宁次走进宗家庭院的时候,训练还未结束。花火手持着练习用的苦无,正对着一个木桩重复着突刺的动作。日向日足站在一旁,他身上还穿着警务分部的上忍马甲,臂章也未取下,像是刚结束场馆区的工作就直...“最前的方案?”修司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温润的釉面。杯中茶汤澄澈,倒映着窗外一株初绽的山茶,粉白花瓣被晨光浸得近乎透明。他没立刻回答,只将杯子端起,又缓缓放下,热气已散了大半。火之国小名并未催促。他只是安静坐着,双手交叠于膝上,指节修长,腕骨微凸,像一柄收在鞘中的细剑——不锋利,却自有分量。那双眼睛沉静如古井,映不出波澜,却仿佛早已看过所有未出口的斟酌、所有尚未落地的权衡。“不是‘最前’。”修司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是‘起点’。”小名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木叶不会向火之国派遣常驻教官团,共七人,由一名特别上忍带队,另配两名中忍、四名下忍。他们将在火之都近郊择址建校,首期规模限百人,课程分三阶:启蒙阶(识字、算术、体能基础、查克拉感知)、筑基阶(基础印法、简易分身、查克拉控制训练)、进阶阶(体术入门、医疗常识、战术协作模拟)。课程不授杀招,不传秘术,不涉血继,更不涉及任何村内机密。”他顿了顿,目光平直地迎上小名:“教材由木叶统一编订,印制后交由火之寺僧侣监督校对,内容须经双方签字确认方可启用。每季末,教官须向火之国礼部与木叶教育局同步提交教学日志及学员评估表——非成绩排名,而是成长记录。”小名指尖在膝头轻轻一点:“监督?”“是。”修司答得干脆,“火之寺负责内容伦理审查,木叶负责技术规范审查,而火之国礼部,负责确认——这些孩子学的,确实是他们想学的,且确有能力学下去。”小名无声地笑了。那笑意极淡,却让整间静室陡然松了一寸气压。“那么……师资人选?”“由木叶指派,但需经火之国小名亲自过目名录。”修司从袖中取出一卷薄册,双手奉上,“七人皆无血继限界,无家族背景,无任务污点。其中三人曾参与雾隐新兵训练营建设,两人有三年以上海外交流生授课经验,一人通晓火之国古语与农耕历法——教书,不止教忍术。”小名接过册子,并未翻开,只以指腹抚过封皮上木叶暗纹。他忽然问:“为何是七人?”“因为火之国七大家族。”修司答,“每位教官,将对应一位家族推荐的‘学监’。学监不授课,不干预教学,仅负责联络、协调、记录——并每月向小名呈报一份‘教室之外的观察’。”小名终于掀开册子第一页。纸页微黄,墨迹清峻。他目光掠过第一个名字——秋道丁次。第二页:日向宁次。第三页:油女志乃……七人姓名之下,附着简短履历与一张素描侧影——不是标准画像,而是由木叶画师根据任务报告手绘的神态速写:丁次低头掰着手指计算卡路里,宁次闭目凝神时睫毛投下的阴影,志乃衣领微敞、一只寄坏虫正从衣褶里探出半截触角……小名看了一会儿,合上册子。“有趣。”他说,“你们连‘可信’的模样,都准备好了。”修司没否认:“信任不是被说服的,是被看见的。”小名沉默良久,忽而抬眼:“若有人中途退出?”“可退。”修司道,“但须签离校契约,注明自愿放弃后续课程资格,且三年内不得再报名同类项目。若其家族试图以权势干预他人去留,教官团有权暂停该家族学监权限,并提请联合事务局仲裁。”“仲裁?”小名挑眉。“事务局教育委员会。”修司说,“由五影各推一名代表,另设两名平民观察员——一名来自铁之国商会,一名来自风之国游牧部落长老会。他们不投票,只记录、质询、发布公开纪要。”小名终于真正笑出了声。那笑声低沉,带着久居高位者罕见的松弛:“……余原以为,你们会要求派驻监察使。”“监察使只会教会人如何应付监察。”修司也笑了,“而学监,若真想护住自家孩子,就得学会听懂‘查克拉流动’与‘呼吸节奏’的区别——这不是忍术考试,是认知重建。”小名端起茶杯,饮尽最后一口微凉的茶。他放下杯,指尖在杯沿轻叩三下,节奏平稳,如钟摆。“余答应。”他说,“但有两个条件。”修司静静听着。“第一,学校不冠‘木叶’之名,亦不挂木叶徽记。校名由火之国礼部拟定,校徽由火之寺僧侣设计,木叶仅提供技术指导,不署名。”“可以。”修司点头。“第二……”小名停顿片刻,目光如刃,“七位教官之中,须有一人,随侍余左右三个月。非护卫,非顾问,只做一事——教余如何,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捏碎一枚苦无。”修司怔了一瞬。随即,他深深俯首,额头几乎触到膝前榻榻米:“遵命。”小名却忽然抬手,止住他下拜之势。“不必如此。”他声音很轻,“修司君,你可知为何余特意点出这‘捏碎苦无’之事?”修司抬起眼。小名望向窗外。山茶枝头,一只雀鸟掠过,翅尖划开微光。“因为余想亲眼看看。”他说,“当一个人真正握住了力量,却仍选择用它来折断自己手中的武器——那一刻,他眼中有没有恐惧?有没有得意?有没有……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修司喉结微动,却未言语。小名起身,缓步踱至窗边。他伸手,轻轻摘下一瓣将落未落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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