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力的话刚说完,从两边的人群中就突然走出来几个穿着黑马甲的服务生,他们站在每张餐桌前充当荷官,面露微笑地盯着对面的乘客,服务态度明显比那三个助手好得多。

    不想参加赌博的乘客在他们来时就自觉拿起自己的东西让位,而被巴力的话感染的人则拿着从助手那里领到的筹码带着挥之不去的兴奋挑选最利自己的位置。

    “除了这些撒利加号上稀缺的物资,我当然还能提供更普世的东西。黄金?珠宝?又或者是传说中能让永葆青春、长生不死的金苹果?”巴力继续诱惑那些犹豫不决的人,“最后这个,尽管我不能决定金苹果的归属,但我保证可以提供切实的线索。”

    果然,又有不少人产生动摇,他们加入赌桌。甚至原本塞缪尔和赫莱尔都退到了一旁,但在巴力说出最后半句话后,女吸血鬼仆人就牵着塞缪尔站到了最近的赌桌前。

    “他怎么也去了?金苹果的决裁者不就是他弟弟吗?可以走后门。”伊万注意到混在人群里的小身影一挑眉。

    弗朗西斯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猜测说:“或许是手里剧本的需要?例如用金苹果来解释自己上车的原因?”

    “有可能。”王耀点点头,“反正他和他仆人看起来都不太健康,说要找金苹果治疗什么疾病的话,车上就他一个小孩也显得不是那么奇怪。”

    语毕,他悄声询问身旁的阿尔弗雷德,“我原本以为暴食能对应我家的饕餮,但现在看来不是,这里面囊括的东西还挺多。饮酒就算了,怎么连赌博都算在里面?这不该是归贪婪管吗?”

    “狭义上确实是跟食物有关,吃太多或者浪费。”阿尔弗雷德侧首低声道,“但本质应该是过度沉迷某物,所以酗酒和赌博也在里面。归贪婪管的是由赌博带来的对财富的过度追求,而不是沉迷赌博这事。两者出发点不同。”

    “七原罪不是单纯指某种罪行,比如说盗窃,从表象来看是一种具体的罪行,但引发盗窃的可以是对财富的贪婪、对他人的嫉妒、对偷盗过程的病态迷恋等,这些深层原因的归类就是所谓的七罪宗,也是七种引诱人类犯下罪行的原生欲望之源。”弗朗西斯捏着一枚筹码边打量,边跟王耀解释。

    亚瑟也接着他的话补充,“虽然上次说我们也有可能有罪在身,但如果撒利加号只讲究狭义上的罪孽,那我们还是有机会擦边洗清罪名的。这主要看撒利加号的七罪宗是个什么模式,不过看他这架势,从SA系统的角度来看,我们应该是洗不白了。”

    原本分开的泽弗几人在赌桌出现后,又开始聚集起来。文斐眼尖,瞧见对面角落叽叽咕咕的王耀他们,四人立刻穿过人群向他们走来。

    “你们要去玩吗?”贺寻一站定就立刻顺嘴问他们。

    阿尔弗雷德摇头,“尽管我很有技术上的自信,但我不跟魔鬼玩。”

    “拒绝黄赌毒,从每个人做起。”王耀说完就把手里的筹码塞到弗朗西斯手里,“我平时只爱跟家里的小孩打打麻将。”

    弗朗西斯瞧见赫莱尔把自己手里的筹码送人,顿时心中有了个好主意。

    “既然我们都不想玩,那就送人吧!”他双手捧着一堆筹码,目光看向赌桌旁站着的塞缪尔,“你们说塞缪尔怎么样?既然上了桌,说明肯定是需要的。我们干脆去找他正面聊聊。”

    伊万不反对,只是问他:“我都可以,但谁去搭讪?”

    “谁亲和力高谁去呗。”王耀的视线在伊万和亚瑟之间来回移动,“你俩这次谁自告奋勇?”

    “术业有专攻,伊万去吧。”亚瑟谦让道。

    伊万摆手,“不,单论亲和力还是你更胜一筹。再说,你有丰富的跟小孩交流的经验。”

    “那是小孩吗?”亚瑟瞪他。

    伊万耸肩,无辜地说:“至少外表和他的人设都是小孩。”

    “再推来推去,我把你俩一块打包过去。”王耀揣着手,发出最后通牒。

    亚瑟和伊万望着对方沉默几秒,两双眼睛瞬间看向弗朗西斯。

    二人异口同声道:“谁提议谁去。”

    “就聊个天,你们俩那么抗拒干什么?又不是让你们去跟他打架。”被点名的弗朗西斯诧异地回视两人。

    亚瑟一怔,皱眉回答:“不知道,就突然纯懒。”

    “我是不服从安排,纯叛逆。”伊万脸上的笑意也渐淡。

    阿尔弗雷德歪头看着两人,发出灵魂一问:“你俩现在的状态正常吗?”

    “你们肯定是被什么东西影响了。”弗朗西斯断言,“平时小少爷虽然爱跟哥哥抬杠,但遇见正事大概率是不会掉链子的。伊万就更不必说,尽管有时候很难评,但一直很可靠。纯懒和纯叛逆,一点也不像你们的风格。”

    “我没有抬杠,我只是纠正你的错误,而我认为你一定是错的。”亚瑟轻哼一声,狡辩说。

    伊万盯着弗朗西斯释放无害的笑意,缓缓吐出几个字,“细说难评。”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我们现在应该关注你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黑塔利亚:生存游戏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焉耳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焉耳并收藏黑塔利亚:生存游戏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