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的人没出来吗?”亚瑟微微侧头看向伊万身后,没在人群里找到伪装成母子的主仆。

    伊万低声回答:“没。不过以他遍布列车的眼线,应该不用亲自出来凑热闹,也能掌握车上的情况。”

    “对了,我刚刚问了列车长金苹果的事,他说要用人血去换。”跟着亚瑟进屋时,伊万趁机悄声告诉他。

    亚瑟闻言轻轻点头,“决裁者有可能是‘d.d.’,而他又是吸血鬼,用血来当评判标准也是情理之中。不过我们倒是可以彻底放弃金苹果了。别说耀那家伙金贵的‘仙人血’,就连我们四个的都不可能给他。”

    “除了自己的,当然还有一个办法。”伊万同意亚瑟的话,不过他也认为想要金苹果并非全然无法,“列车长也没说一定要是自己的,所以也可以用别人的嘛。只要品质决裁者看得上就行。”

    伊万可不是随便说说的,依照目前已知的情况,乘客Npc中也有人想获得金苹果,如果他们不想用自己的,那肯定会用各种方法提取其他人的血液。换而言之,撒利加号上的吸血鬼不一定都是黑暗生物。世间最可怕的永远是人心。

    列车长在抵达违规乘客本来的车厢前,始终拖着他进行检票,而他的惨状也顺势被人一路围观。双脚流血的伤口始终没得到包扎,又摩擦了一路,在地面留下两道歪歪扭扭的红色痕迹。直到列车长检查到某节普通软卧车厢时,先将乘客拖行至车厢中段猝然松手,仍他躺在那里,又抬脚绕过他,继续检票。

    弗朗西斯靠着门框望着列车长和他的小尾巴离开,问赫莱尔:“这又是什么情况?常规检票违规的惩罚难道是被打断腿变成残废吗?”

    “不知道,但他看起来是被切断了后脚踝的跟腱,这么拖着肯定会感染。”赫莱尔也走到门前观望,“他活不长了。”

    违规者的车厢正是王耀和泽弗他们那节,列车长将他丢到走廊中间时,两人对望一眼,一开门就发现已经晕过去的、像死狗一样倒在地上的乘客。

    列车长则淡定地依次检查完每个包厢的车票,然后才倒回来将捆着违规者的绳子系到走廊窗下的金色扶手上,让他能有一定活动空间,但又不会离开这节车厢。

    泽弗盯着车窗下的金属栏杆,感慨说:“我昨天以为这人性化设计是为了给站在走廊的乘客抓着保持平衡的,没想到居然是列车长用来拴人的。不过能从车厢头滑到车厢尾,勉强也算人性化吧。”

    王耀瞅瞅昏死的违规者,又瞧瞧拴着他的扶手。越看越眼熟,越看越觉得微妙。

    “泽弗,你知道在我们那个年代,这个样子一般都是出现在什么场合吗?”他忽然高深莫测地对未来的城巴佬道。

    泽弗对此很感兴趣,非常配合地追问:“什么场合?”

    “我们有些乡下农家看门的狗就这样拴。在对角拉一条横贯院子的结实链子,然后狗绳子就拴上面,让它自由地满院子跑。”王耀借着眼前的场景给他描绘,“说到这个,我想起有一年我们五个去竹黔那边的农家乐度假,具体忘记是怎么一回事了,只记得最后我们被解开链子放风的狗追出了村外二里地。”

    “那可是一大群狗啊,拉帮结派的,一个劲追我们。我都说不跑了,让他们掩护我,我打电话摇人过来,但他们四个还是扯着我跑,嘴上说着什么不会放弃我。我看就是怕我中途丢下他们一个人跑路才对!”王耀想到这事,又在心里把四个损友鄙视了一遍。

    他们怎么就猜得这么准?!就这么水灵灵地提前预判了他的计划。

    泽弗直觉王耀的叙述中漏掉了关键信息。根据他姨姥姥从欧若拉陛下那里了解到的相关事迹,他认为他们五个应该不会无缘无故被狗追。

    列车长做完这些没有立刻离开这节车厢,他走到尾部的洗手间门口,礼貌地敲门。

    “请配合检票。”

    里面无人应答,门也没有打开,但列车长站在门口等了两分钟,似乎十分确定里面有人。

    “发现逃票乘客两名,请你们自觉随我前往禁闭室,直到抵达终点站前都不能离开。”

    洗手间里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不过列车长还是耐心地等了三分钟才出手。

    门锁对列车长根本没有任何作用,他只是正常地开门,被反锁的门便轻易地打开,暴露出藏在里面的两位乘客。他们还想关上门,但列车长迅速抬手抵着,两人的力量根本不敌他一个。

    列车长侧身躲过对方袭来的拳头,手猛地抓住他的手腕,下了狠劲,指头将肉掐得很死,令其无法再使劲,而后小腿横扫,绊倒胆敢对自己出手的勇士。

    余光瞧见举起小刀刺来的另一位逃票者,在对方还未近身时,他就一脚踹出去,嘭的一声,那人后背撞上车侧墙,内脏破裂,吐出一口血水,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瞥见之前倒地的那位爬起来想跑,列车长捡起掉在地上的小刀飞出去,刀直接扎进对方小腿肚子,疼得他哇哇乱叫,走廊地面又添新鲜血迹。

    一手一个,列车长不费吹灰之力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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