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和塞缪尔往回走的时候刚巧遇上列车长检票,有位乘客没有车票,正向他急赤白脸地解释,额头的汗珠成串往下掉,同时还严厉地责问同包厢的另外三人有没有拿走自己的票。

    然而,不管那名乘客如何焦急,列车长都只是站在包厢门口冷漠地看着他,就好似在观赏一出并不精彩的猴戏。

    大概是留给乘客的反应时间到了,列车长终于肯动动嘴皮子,不过却是为了宣告对方的死刑。

    “发现逃票乘客一名,请你自觉随我前往禁闭室,直到抵达终点站前都不能离开。”

    “不不不,我没有逃票!我不去!一定是他们偷了我的车票!你搜搜他们!肯定能找到的!”

    丢票的乘客都快将脑袋摇成拨浪鼓,表情也十分紧张、惊恐,仿佛禁闭室是什么恐怖的要人命的场所。

    包厢里的其他人一听他攀扯上自己,赶紧表态撇清关系。

    “不关我的事!我又不缺票,怎么可能偷你的东西!你别血口喷人!”

    “就是就是,你自己不知道在哪里搞丢的车票,凭什么冤枉我!”

    “你在胡乱说些什么?!列车长,你赶紧把这个神经病带走。明明是自己逃票,居然还好意思诬蔑其他人!”

    那人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更加确信自己的票就是被他们联手偷走,当即便破口大骂起来。

    列车长好似没有听见四人之间的污言秽语,再一次提醒道:“请立刻跟我去禁闭室。”

    逃票的人听到这话回头瞟了眼门口的列车长,不由地后退一步,不停地摇头,十分抗拒。

    刹那,几乎没有人看清列车长的动作,仅是觉得眼前一花,接着感受到一阵劲风,随即便看见原本站在面前的人倒地不起,嘴里还发出阵阵哀嚎,看情况竟是被打断了手脚的骨头!

    确定逃票的人没有反抗能力后,列车长弯腰抓着他的后领,直接将人拖走,完全不理会对方的叫喊和求饶。

    女人和塞缪尔就这样静静地注视着列车长拖着那位乘客停在车厢前方的某个位置,眨眼间,原本的墙面便多出一扇带着小铁窗的门。

    原来每节车厢车门对着的突出空间就是所谓的禁闭室,只是它的门由列车长控制,仅有在需要关人的时候才会出现。

    做完这一切,列车长回头与两人对望。女人牵着塞缪尔的手快步走到列车长跟前,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两张车票递给他。检查无误后,列车长将车票还给女人,转身离开,他的身影在穿过车厢连接处时倏然消失。

    银灰色的眼睛眯了眯,塞缪尔好像发觉了什么有趣的事:列车长和那个新来的玩家似乎存在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

    不止是塞缪尔,原本列车上的玩家也渐渐后知后觉,新上车的人里有一位跟列车长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泽弗他们几个刚离开,列车长就刷新在王耀他们所在的车厢,开始随机抽查包厢检票,而不出意料的,他们被选中了。

    阿尔弗雷德接过列车长递来的车票,目送他离开后,蓝眸疑惑地盯着伊万的脸瞧。

    “嗯?你在用眼神骚扰我吗?”伊万收好票见他还看着自己,蓦然将身子后撤些许,离他远远的。

    “神经病!我难道是眼瞎吗?”阿尔弗雷德立马挪走视线,为自己解释,“我只是觉得不公平。三色玫瑰露营公园只是有我帅气英勇的雕像,我和马修就被玩家怀疑了,怎么轮到你的列车长,他都正大光明到处晃悠了,车上的人都不带惊讶一下的?”

    伊万不是很在意这事,只是指出阿尔弗雷德话里的问题,“可能没反应过来吧。你别趁机夹带私货,往自己脸上贴金。”

    “欸——刚刚赫莱尔见到伊万是不是没反应?”王耀听到两人的对话倒是想起一个不容易让人注意的小细节,“第一轮常规检票的时候,他应该见过列车长了吧。”

    亚瑟点头,“好像是……对啊,他为什么没发觉伊万和列车长用了同一张脸呢?”

    “哥哥记得上次公园副本,那些Npc面对阿尔弗雷德和马修跟雕像一模一样的脸也没反应。这是不是说明赫莱尔就是个普通Npc,只是身上有游戏设置的剧情任务?”弗朗西斯摩挲着下颌猜测。

    王耀一边赞同弗朗西斯的话,一边从桌上敞开的袋子里拿出一片番茄味薯片放嘴里。这是从阿尔弗雷德给亚瑟的手提行李箱中翻出来的零食之一。撒利加号上不方便生火做饭,他们暂时先用零食垫垫肚子,反正也不是很饿。

    上次亚瑟吃独食,打赌输掉的三人报复性地放了很多薯片在道具空间,却根本没分几袋给他,美其名曰“治治他的薯片恋爱脑”。对这一幼稚行为,亚瑟冷笑一声,转头让阿克顿帮自己准备了各种口味的薯片,还没让他们四个知道。

    “这么一来,狩猎者是塞缪尔的概率又提升了。”王耀咔嚓咔嚓吃着酥脆的薯片。

    阿尔弗雷德打开一听可乐,闻言抬头看向四人,“所以我们要擒贼先擒王,直接跟他干起来吗?”

    “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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