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人海,死生不复。

    幸好,以后的岁月,她真的再没有出现过,你偶尔梦见她对你亲口说得那些奇怪温情脉脉的话。

    究竟是为何呢?她为何要对你这般情绪异常呢?

    你很喜欢跳舞,是想极力摆脱曾在草原那段晦暗不堪的泥泞岁月,愿意悉心地记住她的每个动作。

    你曾射弩,四肢柔软,适宜跳舞,好像能感受到娘几丝的欢愉之意。

    乘她不在之时,你朝清寒寂谧的夜里换上一袭绢纱绚采的汉人衣裳,轻挪莲步。

    不知为何,你总觉得似乎有人在偷陪你跳舞。可待你凝息转身,又分明四下无人,令你惆怅万般。

    你故意只跳了一半便提前转身,果然发现一个只有脸赋金面的【玄袍男子】。

    你像被人偷窥了许久那般怒指他,满面愠容得叱责道:“你这人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窥我跳舞,你可知本公主是谁?!”

    玄袍男子怔愣片刻,却扬声笑道:“在下当然听过您的名讳,您是大疗朝的圣姬殿下!”

    你满意地撇嘴,又想起什么,蹙眉再次发问:“既然你知道我是谁,我还不知你是谁呢!”

    那玄袍男子蓦地奇怪的扑在你眼前:“你小小年纪跳舞已是清尘姿容,日后定是绝代风华!你是我……而我是九霄云顶的神仙,不过既被你发现了,便可满足你三个愿望!”

    月色里一双澄澈的眼瞳倒影着年幼的你,你竟涨红了半张脸,不敢抬头看他。

    神仙?你原地呆愣半晌,也暗自下定决心要将此事坚持下来。

    你只知道,你曾亲眼见过天神,那眼前之人也是神仙吗?

    你脑中思绪不停流转,其实还在考虑该向神仙先索要个什么愿望好呢。

    你念起,娘这些年时常抱着你笑意阑珊低语:“若是你的父王能常来看望我们母女,那该有多好阿。”

    于是,你的第一个愿望,便阖眼许愿脱口而道:“那我希望父王能经常看我娘!”

    再睁眼时,男神仙果然已不见了。

    数日后,父王竟当真同娘把臂同叙旧情,一切看似皆美好。

    可那日的夜晚,你都在之前跳舞的地方等候他,竟不见天上神仙的前来。

    本该向他报喜的,可那奇怪的男子竟不出现了……

    但你因此,开始莫名地憧憬巫术的神奇,终于同意正式拜入【韩傅琦】的师门。

    由于【师父】已遁入空门,一心向善修道,不便处理“修仙者”的私事,你若好奇需要自己发现。

    但她仍是命巫教卜算,因为授命天意,查到多年前游玩辽邦草原的眷侣,其中比你年长不少的女子身负仙骨,也许正是你需要寻的痴情女子。

    那日,【许赋】师父替你亲手熬制一碗桂花糖粥,甜腻的冰凉丝丝入滑的口感。

    听闻她此话,不知为何你竟感觉莫名的神伤,那股压抑许久的熟悉感再次涌动。

    她突然摘下那盏银白似月辉的面具,姣黠哽咽问你:“孩子,若我是你娘,你可能接受我?”

    你暗自窃喜,不觉得好笑,反正你本来孤苦,亲人多多益善又何妨?

    于是,你捧起她的面颊,慎重道:“放心吧,不管你是谁,洛归都一样爱您。”

    “好!太好了。”

    【你】不知为何欢欣的鼓舞道,弯腰像正常人一样替你抹去你吃完的糖粥残渣。

    你明白,她很少笑,总是神出鬼没的,且年纪好像已经很老了,但其实显得很年轻……

    你转念一想,联想起你以往见过男神仙,敢问你丢失的{御笔}究竟和他们有何关联?

    你已比以前已成长不少,能明显的感觉自己和她巨大莫名的亲近,甚至令你发觉无限恐慌……

    忽然某日,所有的往昔都变了,不知为何你眼下分明很年幼,却好似存有万千年的记忆。

    你呢,偶尔只能发呆地伫立在马厩旁,凝望着他们结队欢笑成群向广袤的辽原奔去。

    这天,你乍听天雷轰隆作响,青蓝天际划开裂缝,素雪飞扬无端坠灭,溅落了你满身满手脏污……

    你耳畔嗡鸣作响,眼看那盏你从【云荒境地】投掷的{掌灯}坠入黑气黑雾涛浪翻涌不息的池水里。

    那年,你一百岁,天性与灵力神器有缘,生在人迹罕至的大漠,能望见热闹的人群已是难得的幸事。

    不久后,北宋封后册立大典上,新任帝后摆设亲睦宴请满朝文武,

    而辽邦此次以二皇子【父王】携他的心腹武将【韩傅琦】用互通商贸之名远道赶赴。

    此事,是你依然是从师父那知道的;此举关乎两国体面,所有你在乎的人皆不得不做。

    你生性寡淡并不关心为何他们都不愿意长期留在你身旁,她让你扮作新晋的【巫女】混入赶赴北宋皇城的队伍中站在金銮高殿上代表远嫁的娘跳支舞蹈。

    这样的请求你本该拒绝,但听她仔细分析了所有的处境后,你含糊而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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