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鲜少在人前露出真容,她的身份究竟是谁?!

    正遐思之余,你迷糊的睡着后做了一个异常怪异的梦魇。

    那夜,有白芒穿透手掌,你被迫接住此等力道后退数步,血气陡然上涌。

    接下来的话像是魔咒,令你被动至极,只因孟诀用那面不知名的镜子将这段谁也不知道的记忆退还给了你。

    原来,这段记忆是你们六人尚被困【云荒】时,乘夜半阴阳交汇的朦胧时分,你独自捕猎吃食遇到的怪事。

    捕猎时,你弯腰侧目时,却遇到有形状似尾青白蛟龙的男子仰倒在地,周围空旷无物,鲜血浸润其身,口吐白沫厉声呵斥:“吾乃天君,等待千年,尔等终于来了!”

    无甚奇怪,这声音你分明从未听过,却感觉那般熟悉。

    他为何说等你……恍惚再睁眼,却再也看不见他,只得嘶吼:“是我给了你生还在云荒的权利,你决不能忘记。”

    你略深索沉思,不禁疑惑,既万灵皆在,姑且信任……

    vs__________________白日提灯

    她眼含热泪,露出个如见救星的笑容,提着裙子扒开挡在身前叩拜的男人,径直跑到少年马前喊道:“将军大人,胡契人撤退之前屠了城,城中死伤无数,您是来救我们的吗!”

    少年勒马,他身后的士兵纷纷驻足。他环顾四周的百姓,面上是一派与年龄不符的平静,他清晰地说:“我乃大梁踏白军统领段胥,贼人已退往关河以北,今日凉州重归大梁。

    顿了顿,他说:“但凡我在这里,胡契人,再不可踏入凉州半步。”

    幸存的百姓爆发出悲喜交加的哭声,贺思慕跟着呼喊了两声,作出悲恸至极的样子,伸手去扯少年的衣袖。

    少年身边的亲兵顷刻就要拔刀,贺思慕一个哆嗦红了眼睛,少年便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然后从怀里拿出个帕子,弯腰递给贺思慕:“擦擦血罢。”

    他的手指修长洁白,以至于青色的筋络十分明显,看得出曾是尊贵的一双手,但是如今已有多处紫青伤痕,饱经风霜。

    贺思慕含着泪,拿帕子的时候顺便摸了一把他的手,低头的瞬间眼神就带了笑意。

    果然是要找个美貌娇弱的姑娘来附身,娇滴滴地一哭便叫人心软,不仅不赶开还给帕子。

    只是她刚刚摸了这少年的脉,他果然是个丝毫灵力修为都没有的普通人。奇怪,破妄剑竟然会乖乖供这样的人驱使?他是破妄剑的主人么?

    思索之间,贺思慕突然感觉眼前的画面开始飘忽不定,她心说不好,她依附的这具身体怕是要晕倒。她急忙指着旁边尸体堆里的小孩,高喊一句:“帮我救下那孩子!”

    然后就看见自己的身体一歪,软软地倒在小将军的马前。

    ……附身于娇滴滴小姑娘的坏处,便在于这身子过于娇贵,一晚上不睡便撑不住要晕了。

    贺思慕脱出那副身体,飘在半空抱着胳膊叹息。

    众人自然看不见飘在半空的贺思慕,那小将军低头看了一眼倒在自己马前的可怜姑娘,对旁边的一位副将说道:“把她带下去照顾罢。”

    顿了顿,他淡淡说道:“传令下去,今日在城中整顿军务,除城中布防所需,其余人等在城中营救幸存百姓。若有伺机偷盗抢夺者,军法处置!”

    副将领命,贺思慕便看着那副身体被几个士兵扶起来,送走了。贺思慕悠然地跟在那些士兵后面,边走边从怀里拿出一颗明珠,唤道:“风夷。”

    那明珠约有鸽子蛋大小,晶莹剔透,莹莹发亮,隐约刻着许多细小的符文。不多时便从明珠内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他似乎刚刚睡醒,还在懒散地打哈欠。

    “稀客啊,老祖宗!这天都没大亮呢,有什么事儿找我啊?”

    贺思慕也不理会他的报怨,径直说:“帮我查一个人,朝廷的人。”

    “您老什么时候对朝廷感兴趣了,谁啊?”

    “拿着破妄剑的人。”

    明珠那头的男人沉默了一瞬,有些诧异道:“破妄剑重现于世了?剑主叫什么名字?”

    “叫……”贺思慕眯起眼睛,她回头看了一眼那逐渐远去的少年将军。

    这真是个好问题。

    他叫……叫什么来着?

    见到他的那一刻,他在她眼里就只有明晃晃三个大字——“破妄剑”,至于他的名字……她没注意。

    大概是死得太久了,死着死着很多事情都懒得去记了。

    明珠那头的男人似乎猜到贺思慕没注意人家姓名,哈哈大笑起来,他似乎在洗漱,明珠里还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且不说他叫什么名字,查了他你想做什么呢,把破妄剑抢过来?”

    “我要破妄剑做什么?我又不修仙。”

    那少年白袍的背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贺思慕想了一会儿,说道:“大概是最近太无聊了,数十年里难得休沐一次,寻点有趣的事儿做做。国师大人最近要是不忙,便陪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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