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林文城上座,纳钦、张铭打横,高猛高齐在下首陪着。

    里间,林夫人、方姑娘、哈马木齐、其其格、燕儿、高樱、高媛,还有新娘子济济一堂。

    当然,少不了高猛的闺女,和小姑爷。

    张铭,心下有些愤懑,但大喜的日子,不便发作。

    自己父亲,还有保国公朱晖,跟纳钦同在军务府,不但人没来,连个贺都未道。

    这老成持重地,未免忒过了。

    “侯爷,集安侯过府祝贺。”

    “人来了吗?”

    “在大门外恭候。”

    “请进来。”

    林文城、张铭,看一眼纳钦,又对视一眼,默默无语。

    “镇安侯,小人知您今日大喜,恭喜恭喜,顺便来讨一杯喜酒。”

    “集安侯客气,同喜,请坐。”

    巴尔斯,对着众人一拱手,在张铭下首坐下。

    酒桌上有了外人,这酒,便喝着有些,异样。

    门外,院子里,有些吵闹。

    只是,还没等纳钦发话,门帘被人挑开,进来两个粉妆玉砌的小丫头。

    帽子摘落后,纳钦、高猛、高齐赶忙起身,

    “臣,见过公主。”

    林文城、张铭、巴尔斯不认识,他们,可是熟悉的很。

    这是,长阳公主和乐安公主。

    门帘一挑,朱厚照满面春风进到屋内。

    后面,三位宫装美妇,由闻声出来的其其格牵着手,领进了内房。

    这是,反应过来的众人,才手忙脚乱施礼,

    “都起来吧,今儿是纳钦大喜的日子,朕,带着家人,来讨一杯喜酒。”

    “陛下,臣……”

    朱厚照拉起纳钦,

    “酒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有,有,多着呢。”

    朱厚照拍一拍纳钦肩膀,又将林文城拉起来,一起坐在上首。

    刚坐下,林文城,屁股像是被蝎子蛰了一般,跳将起来,

    “陛下,臣惶恐。”

    朱厚照又伸手将他拉着坐下。

    除了巴尔斯,在座的不出所料。

    朱厚照,伸手取过桌上的刀,将正中的烤羊切一片下来,丢进嘴嚼着。

    那吃相,着实不敢令人恭维。

    高齐,抱着酒坛,给朱厚照满满倒上一碗。

    举杯,哦,不,举碗。

    干。

    一碗酒下肚,大家伙,放松了不少。

    三碗酒下肚,酒桌上,热闹了起来。

    酒过三巡,再也无拘无束。

    “陛下,臣,敬您一杯酒。”

    巴尔斯,奓着胆子,举起酒碗,惴惴不安来到朱厚照身前。

    朱厚照,伸手指在酒碗里,一敬天、二敬地、三敬,自己。

    因为,他担心敬巴尔斯,会把他吓死。

    巴尔斯,心花怒放,再等到朱厚照将酒一口喝干之后,巴尔斯,服了。

    心服口服、五体投地的那种服。

    这份坦诚、这份荣耀,还有,恩赏与实惠,最重要的,实力!

    若是心生二意,那是脑袋被驴亲了。

    见识过国子监那个疯疯癫癫的米石田,据说,是之前皇庄小学的老师。因心存苟且,妄图挑起纳钦一族与汉人学童的贵贱之争。

    如今,被关押两年之后,疯了。

    不,醒悟了。

    在国子监扫地之余,见谁都说,华夏正统、天地一心。

    若有人再提其祖上,色目人,齐肩蒙古人,优于汉人南人。米石田会拉着那人的手,仔仔细细与对方言讲此等划分的短视、无知、愚昧。

    你若不同意,他会如影随形,用自己经年所学,必要将你驳得无颜以对。

    结论,汉人,是华夏文明代表,是天选之子,是炎黄苗裔大家族的嫡长子。

    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悌德,善事兄长为弟!

    《周礼》不弟之刑,

    哼,

    大明,陛下,宽之甚矣!

    适才,林文城言说,自己是不请自到。

    这是,为自己与纳钦,还有在座的众人开脱。

    陛下,以一句“胸中无私天地宽”,令在座的诸人,心悦诚服。

    自己那份小伎俩、小算计,顷刻间风轻云淡。

    智计不如、谋略不如、勇武不如、心胸不如……

    若仍心存虚幻,那,自己就是猪!

    还有,那个高齐,之前,好像是纳钦妹妹用一张野猪皮换回来的奴隶。

    之后,当了陛下的侍卫,老婆也是陛下之前东宫的侍女。

    如今,陛下待之如手足。

    国子监有句名言,拜佛拜个大的,有陛下回护,我若是再三心二意,那自己就是把黄金当粪蛋儿的傻子。

    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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