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命追问,“哪家姑娘?今天来了吗?是不是你直播说想追的那个?你追到了?睡了?还是没睡?睡得不舒服人家不满意?”那场专访直播,余波至今未平。傅斯珩拔了一口烟,把他的手从肩膀上拿开。“是谁你别管,就说怎么做。”“等等。”谢泽宇眯起眼,“你之前……是不是没经验?”傅斯珩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确实没有实战经验,那晚是他头一回。理论知识只来源于某些小电影。谢泽宇懂了,这次笑得更大声。“我靠!你二十九了!你之前果真一个女人都没碰过?!”傅斯珩把烟掐灭,转身就走。谢泽宇赶紧拉住他:“别别别,我不笑了,真的不笑了。来来来,兄弟教你。”他想起刚才在客房,叶薇扑上来快把他生吃的模样。得意洋洋道,“我跟你说——”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前戏要做足,别猴急。她喜欢你先亲她耳朵,顺着脖子往下。手别闲着,要让她先有感觉,要听她的声音。”傅斯珩认真记,“然后呢?”谢泽宇还在回味刚才的偷吃。讲得绘声绘色,“进去的时候慢一点,你要看着她。观察她的反应,她紧张的时候就停下来,等她适应。她如果控制不住,抓着你的背,那你疼也得忍住。那就是她爽了。”傅斯珩已经攥紧了栏杆,面上依旧冷冷淡淡,但他的下颌线绷得死紧。只要一想到孟安甯在谢泽宇身下的模样,他几乎难以自控,现在就想把谢泽宇扔进海里喂鱼。孟安甯没有抓过他。所以他问:“她爽了会抓你?”谢泽宇:“对啊,女人舒服的时候会抓人。你到时候就知道了。”叶薇常常把他抓出红痕。傅斯珩已经不想听了,“知道了。”他转身要走。谢泽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还没说是谁呢?”傅斯珩没回头,“下次带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