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鸣那道从容不迫的话音刚落,燕青书倏然咧嘴一笑,当即退回席位,不再出言劝说姜玄策。

    这番言语,无疑是给足了姜玄策底气。

    只是眼下四灵塔价格已然飙升至六万五千元晶。

    纵使姜玄策心中万般热切,一心想要将这件重宝收入囊中,此刻也不得不按捺心绪,沉下心来仔细思量。

    这般天价,早已远远超出星阶极品灵宝的固有价值。

    此物若是放到寻常坊间流通,顶了天也不过四万余元晶,如今已然足足溢价六成有余。

    纵然价格虚高至此,依旧有人不计代价下场抬价竞拍,步步紧逼、咬死不放,丝毫没有收手之意。

    这般反常举动,若非贾世祖一党刻意打压刁难,便定然是与他本人存有旧怨、刻意针对。

    可任凭姜玄策掏空识海细细回想,也全然记不起自己究竟何时得罪过这般手握雄厚财力的人物。

    他平日身居宗门之内,向来闭门苦修,大多时日都独守洞府潜心钻研阵道。

    若说与人结怨,顶多便是昔日修炼之时,将一些同门师长、师兄弟贸然困入法阵之中,用以试炼推演罢了。

    除此以外,他素来极少在外走动,更不曾与外界之人结下恩怨。

    平日里外出执行宗门任务,一应人情往来皆是燕青书出面交涉,他向来只负责出手行事,其余一概不管。

    念及于此,姜玄策眉峰微微蹙起,转头望向表面轻松惬意,实则内心依旧紧绷的燕青书,语气里透着几分探究:

    “师兄,咱们这段时日下山历练,你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我总感觉这人在刻意针对我。

    难不成对方还把怨气算到我头上来了?”

    话音未落,燕青书紧绷的心绪骤然舒缓,只要姜玄策不无脑跟价,他便不担心自己辛苦积攒的那点身家被掏空。

    虽说墨鸣有言在先,可他同门师弟的事,又怎么会真让墨鸣去兜底呢。

    然而闹了半天,姜玄策竟把得罪人的屎盆子扣在他头上,当即令他顿感又气又笑。

    燕青书张口便将狗尾巴草“呸”的一声吐了出去,眸光陡然一转,径直望向姜玄策,语气带着几分委屈:

    “哎哎哎,姜师弟,这你可有点冤枉师兄我了吧?

    你仔细想想,咱们哪次下山历练执行任务,不都是我把诸事打理的井井有条?

    何曾闹出过半分叉子?又哪里与旁人结过怨?

    更没让你受过半分委屈吧。

    无非就是用了一些手段,贪了一些小便宜罢了。

    要说得罪这般财力雄厚的大人物,你放一百个心,绝对不会。”

    姜玄策神色微微一滞,指尖紧紧攥着竞价号牌,木讷的脸上漫开一抹举棋不定的模样,压低声音暗自嘀咕:

    “师兄,你哪是贪小便宜,明明有些手段也不太干净。

    就说咱们给黄牛镇富商李家祛除邪秽那次,明明仅有一只游荡在后院、没有半分威胁的小阴灵。

    你非要说有五只,还忽悠人家说沾染了魔息。

    愣是收了他们一百元晶,还有那次……”

    话到此处,燕青书陡然抬手捂住姜玄策的嘴,生怕他再吐露更多糗事。

    别看姜玄策平日木讷寡言,但凡让他打开话匣子,就连素来能言善辩的燕青书也招架不住。

    眼见对方双目圆睁,扭动身子极力挣脱,嘴里呜呜咽咽说不出完整话语,他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眸底悄然掠过一抹无奈,旋即苦口婆心地开口辩解:

    “师弟,师兄我也是没办法,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

    你平日里搜罗置办的各类法阵灵材,哪一样不是我辛辛苦苦凑来的?

    若是不这般行事,哪里撑得起你潜心钻研阵道,肆意挥霍?

    便是如此,平日里开销依旧时常捉襟见肘。

    罢了罢了,今日不管是何人在暗中恶意抬价,咱们索性就同他死磕到底!”

    话音刚落,墨鸣、王东阳一行皆嘴角噙着一抹淡笑,饶有兴致地望着这两个活宝。

    楚虹陌眸中早已漫开一抹羞愧,望向燕青书的眸光满是羞恼。

    这对同宗师兄弟此番模样,简直是丢人丢到家了,好在墨鸣并未放在心上,只作一副看戏模样。

    她心底按捺不住,险些当场揪起燕青书的耳朵,好好训斥一番。

    姜玄策瞥见众人投来的目光,索性也不再挣扎,抬手拍开燕青书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掌,仿若险些窒息一般,深深吸了一口气。

    至此,他内心也不再纠结,暗自下了一个决定:即便与对方死磕,也要留有一分底线。

    修行路远,不单单只有一己私利,还需顾忌周身那些为自己默默付出的同伴。

    极品灵宝再珍稀,也断然换不来同伴的真心。

    修行路上,能有一位这般肝胆相照的知己,便已然足够。

    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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