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联系方式,若能重逢,当慰先人之灵,亦续血脉之情……”

    信里夹着一张黑白照片,是个穿中山装的清瘦中年人,站在一栋老式建筑前,眉眼确实与贾东旭有几分相似。

    背面用钢笔写着:世豪近照,一九九九年春。

    许大茂把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眉头拧成疙瘩:

    “贾世豪?从没听你前公公提过...有个兄弟在澳门啊。”

    “东旭爸走得早,那会儿兵荒马乱的,什么都有可能。”

    秦淮茹轻轻抚摸着照片。

    “你看这眼睛,这鼻子,跟东旭多像……”

    许大茂把信纸往桌上一扔。

    “这年头,骗子多了去了...编个故事,弄张照片,谁知道是真是假?说不定是冲着咱家超市来的。”

    一旁,槐花拿着信纸看了半天:

    “妈,这事儿您怎么看?”

    “我……”

    秦淮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槐花想了想:

    “要不先打个电话问问?是真是假,总得弄清楚。”

    接下来的三天,秦淮茹明显心神不宁——对账常算错,明明进了五十件货,她记成六十...招呼客人也走神,人家问酱油在哪儿,她指到醋那儿去了。

    许大茂嘴上骂她“瞎琢磨”,自己却偷偷拨了几次信上的电话——但都是忙音,估计没加国际字头,或者拨号方式不对。

    最后还是槐花看不下去,找来母亲:

    “妈,您要实在放不下,我陪您去打个国际长途问问。”

    “国际长途多贵啊……”

    “问清楚才踏实,一辈子能打几回国际长途?”

    十月八号下午,超市提前打了烊。

    秦淮茹在槐花陪同下,去了王府井的电信大楼。

    进了营业厅,槐花跟营业员说明了情况...营业员看了看她们,眼神里有点狐疑——

    来打国际长途的,不是公司老板就是出国的学生,中年妇女还是少见。

    秦淮茹咬牙交了押金,被带进了一间隔音的小隔间。

    里面就一部电话,一张椅子——墙上贴着国际长途的价目表,一分钟好几块钱。

    她坐下来,照着信上的号码,一个数字一个数字拨过去。

    电话响了五六声,就在秦淮茹要挂断时,那头接起来了——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广普口音:

    “喂,哪位?”

    秦淮茹心跳得厉害:

    “请…请问是贾世豪先生吗?”

    “我是,您是哪位?”

    “我是四九城秦淮茹…贾东旭是我前夫。”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激动的声音:

    “是淮茹嫂子?太好了!太好了!我…我等这通电话等了好久欧!”

    隔间外,槐花只听见母亲嗯嗯啊啊,表情从紧张到惊讶,再到眼圈发红。

    她听不清那边说什么,但看母亲的反应,这通电话不简单。

    足足讲了十分钟后,秦淮茹才挂断电话。

    “怎么说?”

    槐花扶住母亲。

    秦淮茹缓了缓神:

    “他说…他说下星期亲自来四九城。”

    闻言,槐花皱了皱眉头:

    “妈,您先别太激动...就算真是亲戚,这么多年没走动,突然找上门…咱们还是得多个心眼。”

    “我知道,我知道。”

    秦淮茹点点头。

    一周后,十月十五号,“贾世豪”来了。

    见面的地方,选在王府饭店。

    这是槐花的主意——公共场所,人多安全。

    许大茂本来要跟着来,但超市走不开,再说他和贾东旭属于‘同道中人’,去了也尴尬。

    贾世豪早就到了。

    他五十出头,个子不高,穿着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手里拎着个真皮公文包...身后还跟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说是助理阿明。

    看见秦淮茹进来,贾世豪立刻站起来,快步迎上前。

    “淮茹嫂子,可算见着了!”

    秦淮茹抽回手,有些拘谨地说道:

    “不苦不苦,都过去了。”

    几个人坐下后,贾世豪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东西:

    旧照片、泛黄的文件副本、澳门身份证,还有一张贾家早年的全家福。

    照片上,有两个年轻男子,面容确实与贾富贵的样貌有几分相似。

    “我出生在澳门,从小听家父讲大陆老家的事。”

    贾世豪叹气道:

    “家父脾气倔,当年为分家的事闹得不愉快...后来时局变化,他乘船南下,辗转到了澳门。”

    “这些年我生意做遍港澳,条件好了,就一心想着把根找回来。”

    他指着那些旧照片,一一解释。

    秦淮茹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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