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

    目睹过齐家被抄家,齐家父子被驱逐京城,妻离子散的画面,魏何忠又病了。

    养病时,魏昭过来侍疾,对着他道:“祖父,昨天晚上魏嵩住的地方被刺客围堵了。”

    闻言,魏何忠精神一震,瞬时就坐了起来,“然后呢?”

    魏昭:“死伤不少人。”

    魏何忠听了,看了看魏昭,然后又缓缓躺了下来,“魏嵩毫发无伤?”

    但凡魏嵩伤了,残了,魏昭的神色就不会这是这样寡淡,他不说欢天喜地,至少也是该是春风满面。

    魏昭:“听说,人倒是没受伤,但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魏何忠听了,差点就笑了。

    一个六亲不认的人,也会受惊?

    一个把血缘至亲当猴一样玩弄在股掌之间的人,天打雷劈都不怕,还有什么是他怕的?

    现在,魏何忠就觉得,魏嵩在忙着造孽,而他在忙着替魏嵩遭报应。

    也许,他应该直接告老还乡。不然,再这么继续下去,魏何忠别说寿终正寝,他怕是连善终都难。

    想着,魏何忠对着魏昭问道:“你不是说,昨天齐韵去魏嵩的门口求他了吗?结果如何?”

    听魏何忠提及这事,魏昭扯了下嘴角:“魏嵩对外说,为感谢齐小姐宽厚大度,原谅了他之前的无知无礼,他也送了齐小姐一份回礼!”

    “什么回礼?”

    “魏嵩恳请皇上,将齐家的宅子赐给了齐韵的舅舅刘昌,用魏嵩的话说,日后齐文喧不在跟前了,舅舅家就是齐家母女的依靠,那宅子齐韵是住习惯了,赐给她舅舅最合适,这样到舅舅家,她住着也方便。”

    魏何忠:……“他可真是阴毒的很。”

    这满京城的,几乎大半的人都知道,刘昌跟齐韵的母亲刘子娇虽然是兄妹,但却是同父异母。

    刘子娇的母亲是续弦,是刘昌的继母。而刘昌的母亲会早逝,跟他这个继母有着脱不了的关系。因此,刘昌从小就恨极了他继母。

    刘子娇在母亲的教导下,对刘昌这个哥哥也从不亲近,甚至还联合母亲,试图谋害过刘昌。

    有这些仇恨在前,现在齐家的宅子落到刘昌的手里,对于刘子娇来说,简直就是杀人诛心。

    不得不说,魏嵩真是懂得怎么捅刀子。

    魏何忠:“看来,我之前的想法,真是跟齐韵一样可笑了。”

    魏何忠曾盼着魏嵩多少顾念一些血缘亲情,不要做的太绝。

    而齐韵大抵是盼着魏嵩能够怜香惜玉,救她于水火之中吧。

    事实证明,他们都是异想天开了。

    魏嵩除了会推他们入火坑之外,根本不会再有其他。

    魏昭沉默了会儿道:“祖父,我想去魏家村一趟。”

    闻言,魏何忠神色微动,“你想去找屠小娇?不过,她已经跟随九爷去边境了,你去魏家村怕是没什么用。”

    魏昭:“也许她并未去边境。”

    “怎么说?”

    魏昭:“如果九爷真心的喜欢屠小娇。那么,他就舍不得让她长途跋涉的去边境冒险。”

    魏何忠听了,皱眉,“你是不是想太多了?一个女子而已,九爷再喜欢,还能委屈了自己不成?”

    舍不得让屠小娇去受罪,那就舍得委屈自己独守空房?

    魏何忠这种把女人当做附属品的人,自然是不能理解,魏昭也不想与魏何忠争辩,只道:“不管如何,我想去看看,若是屠小娇真的在魏家村。那么,咱们跟魏嵩的关系,还能有很多种可能。”

    客栈

    看着哭的眼睛红肿的女儿,同样哭的眼睛生疼的刘氏,忍着心里的痛苦,宽慰道:“韵儿,你可是不能再哭了,再哭下去,眼睛会哭坏的。”

    齐韵呜咽:“都这样了,眼睛哭坏就哭坏,大不了我一死了之,也免得再遭受这样的屈辱和痛苦。”

    刘氏:“韵儿,你说这话不是拿刀扎娘的心吗?你若是有个好歹,你让娘还怎么活下去。”

    “娘……”

    说着,母女俩再次抱头痛哭。

    这几天母女俩已经记不清到底哭了多少次了,眼泪都快哭干了。

    齐韵:“娘,你说魏嵩为什么那么狠的心?我到底是哪里不好?我到底哪里惹到他了?我都已经对他低头了,也不再嫌弃他是个庶子,哪怕日后成亲会被人看低一头,我也认了,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刘氏听了,苦笑。

    韵儿真的是还没认清现实,她现在已经不是官家小姐了,她现在是犯官的女儿,比那清清白白的老百姓还不如。

    她现在这个身份,若是能嫁给相府庶子魏嵩,都已经是她高攀了呀。

    “他还让皇上把咱们家的府邸赐给舅舅,他到底知不知道咱们家跟舅舅家的关系?”

    听齐韵提及这个,刘氏心头堵的更加难受了,她可以肯定魏嵩就是故意的,甚至可以预见,她和齐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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