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

    屠小娇对着薛谨,低声道:“哥,我怎么感觉这两天九爷看我的眼神不太对。”

    薛谨听言,顿时瞅向屠小娇的牙齿,“那肯定是因为你的牙齿太过凸出了。”

    为了不被认出来,屠小娇在自己的脸上也做了一下改变,只是太过高超的易容术她也不会,左思右看最后给自己弄了两个大龅牙,牙齿凸的都快跟鼻子齐平了。

    “九爷大概没见过这么凸的牙。”说完,薛谨认真道:“小娇,你现在牙齿这样,喝稀汤时候会不会漏?”

    “你好奇的话,我明天吃饭的时候,表演给你看看。”

    薛谨当即点头,“行,行。”

    屠小娇白了他一眼。

    薛谨嘿笑了声音,随着道:“妹子,你就放心吧!就你现在这模样,九爷看你除了觉得你丑的出奇之外,不会有别的想法。”

    屠小娇:“谢谢你呀,听你这么说 ,我心里一下子就踏实了。不过……”屠小娇呲了呲自己的牙,“真的那么丑吗?”

    薛谨点头,十分肯定道:“丑!毫不夸张的说,刚开始的两天,我吃饭的时候都不敢看你,怕失了胃口。”

    屠小娇:……

    这也说明她改装挺成功,就是听着让人先把这龅牙也给他装上两个。

    “我去睡了,你也早些歇息吧。”

    屠小娇离开后,有才对着薛谨低声道:“世子,九爷倒是没怀疑屠姑娘是女扮男装,他现在只是怀疑,您跟屠小兵士有一腿,怀疑你们在搞断袖。”

    薛谨撇了下嘴,“他自己脑子不干净,真是看什么都不干净了。”

    薛谨在背后吐槽起九爷毫无压力,有才听着甚至也已习以为常。可以这么说,但凡是世子明面上无法违抗的人,在背地里都是被他骂的最惨的。

    包括曾经的国公爷,年幼时被收拾的厉害时,薛谨就曾满大街,满医馆的找壮阳药,说是要给国公爷吃。

    因为薛谨这一举,宫内的太监每次看到国公爷,眼神都特别的平和,甚至带点同命相连的怜惜。

    “有才。”

    “小的在。”

    “根据探子来报,之后的路程应该不会太平静。所以,我明日准备去跟九爷说,我先去打头阵,先行一步探探虚实。”

    闻言,有才心头一紧,“世子……”

    看有才满是担心的样子,薛谨:“这辈子我总要做点让长辈觉得欣慰的事,不能总是让他们觉得有我是遭了报应。”

    有才听了忙道:“世子,您千万不要这么想,大爷和夫人,还有老夫人他们从没那么想过。”

    薛谨笑了下,“没想过是假的!不过每次想过,他们都会觉得不应该,都会自责。不然,你以为我祖母和我娘三不五时的半夜就去佛主前跪着,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反省她们自己。”

    他太作的时候,她们总是恨不得在水里把他溺死。但过后,却又为生出这种歹毒的心思,对他愧疚不已。

    “我这次一定要努力立个军功,给我娘挣个诰命回来。不然,真的愧对她生我时候遭的那些罪。”

    有才听了,感动的眼圈都红了,就在眼泪要掉下来的时候,又听薛谨说道:“或者我用军功向皇上讨几个姑娘回来?毕竟比起诰命这个虚命,姑娘才是实打实的呀!”

    有才:……

    “世子,你还是先把军功挣回来再说吧。”

    话说两头,薛谨他们不太安稳,京城也是一样。

    齐家怎么也没想到,魏嵩竟然敢当街对齐博行凶,甚至再之后还把他给带走圈禁起来,不给他们见人。

    当这些传到魏何忠的耳朵里时,魏何忠竟诡异的生出一种莫名的感觉来,觉得魏嵩对他好像也挺孝顺的错觉。

    毕竟,比起对外人,魏嵩在明面上至少还对他维持着虚伪的客气。

    这想法出,魏何忠脸顿时耷拉的更加厉害了,看来他真是病糊涂了,都开始生出这种不可理喻的想法了。

    “相爷,齐大人来了,在外求见。”

    “就说我病的厉害无法见客。”

    齐文喧来这里所为何事,魏何忠相当的清楚,就是让他找魏嵩要人。

    真是可笑,若是魏嵩听他的,他现在怎么会在这里躺着?

    活到这岁数,自知之明魏何忠也是懂的。所以,去魏嵩跟前触霉头的事,他也不太想做了。

    做一次,糟心一事,真的不利于自己的寿命。他就算是命再硬,也经不起这么作践。

    魏何忠拒而不见,齐文喧不敢硬闯相府,也不敢跟魏嵩来硬的,怕真的惹恼了他,齐博真的会因此丢了小命。

    不过,齐文喧不敢,齐韵敢。

    在齐文喧再三交代,齐家上下绝对不能出现在魏嵩跟前时,齐韵趁着齐文喧去上朝的时候,还是偷偷溜出去,跑到了魏嵩现在的住的宅邸前,叫嚣:“魏嵩,我知道你在家,有本事你别缩在家里当缩头乌龟,你出来跟我把话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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