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仪式结束后,更衣室的狂欢还在继续,但吴道被公关拉了出来。

    “发布会,所有人都等着你。”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脚,冰袋还绑在上面,绷带已经被香槟浸湿了。队医汤姆蹲下来,快速换了一套新的冰袋,又缠了几圈绷带。

    “别讲太久。”汤姆说。

    吴道点头,一瘸一拐地走向新闻发布厅。

    推开门的瞬间,闪光灯几乎要把他的眼睛晃瞎。长枪短炮对准主席台,上百名记者同时起立。那种阵仗,他见过——去年夺冠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但今年不一样。

    今年,他是卫冕冠军。

    他走上主席台,在麦克风前坐下。左脚搁在旁边的椅子上,冰袋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记者们看着那个冰袋,安静了一瞬。

    然后,提问开始了。

    第一个问题:“吴道,连续两年总决赛mVp,历史第六人。有什么感想?”

    吴道想了想。

    “历史第六人?”他笑了,“那还得再拿四个,才能追上迈克尔。”

    记者们笑了。

    “说真的,”他收起笑容,“这个奖杯,不是我一个人的。是凯里的,是特里斯坦的,是安德森的,是所有人的。没有他们,我拿不到这个奖。”

    第二个问题:“你的脚伤怎么样?会影响下赛季吗?”

    吴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脚。

    “队医说要休息两个月。但我会在训练营开始前回来的。”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记者。

    “我从不缺席训练营。”

    第三个问题:“连续两年夺冠,你的下一个目标是什么?”

    全场安静了。

    吴道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那些记者。

    “三连冠。”

    全场哗然。

    闪光灯疯狂闪烁,快门声像机关枪扫射。记者们纷纷举手,争先恐后地想要提问。

    “吴道!你觉得你们能做到吗?”

    “吴道!历史上只有三支球队做到过三连冠!”

    “吴道!你是在给其他球队下战书吗?”

    吴道等了几秒,等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为什么不能?”他说,“去年我们赢了,今年我们又赢了。明年,为什么不能再赢一次?”

    他看着台下那些记者。

    “我知道很难。湖人、公牛、凯尔特人,只有三支球队做到过。但我们不怕难。”

    他站起来,左脚一阵刺痛,但他没有坐下。

    “明年,我们会再赢一次。”

    发布会结束后,吴道回到更衣室。

    队友们还在狂欢,看到他进来,齐声欢呼。

    “FmVp!FmVp!FmVp!”

    欧文冲过来,抢过他手里的奖杯,用力亲了一口。

    “老大,你这个奖杯比去年那个好看!”

    特里斯坦也冲过来:“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瓦莱乔在旁边念念有词:“连庄FmVp,历史第六人,这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

    “最伟大的什么?”迈尔斯问。

    瓦莱乔想了想:“最伟大的……反正就是最伟大的!”

    更衣室里爆发出哄堂大笑。

    吴道坐在自己的柜子前,看着队友们抢他的奖杯,笑了。

    手机震了。

    他拿起来一看,又是几百条短信。

    乔丹:“连庄FmVp,历史第六人。比我当年差一点。”

    吴道笑了,回复:“你当年是历史第几人?”

    乔丹:“第一人。”

    吴道:“那我就是第二人。”

    乔丹:“你小子。”

    又一条短信,来自科比:“连庄FmVp。明年三连冠?”

    吴道回复:“对。”

    科比:“好。我等着看你创造历史。”

    又一条短信,来自勒布朗:“连庄FmVp,恭喜。明年,我会阻止你。”

    吴道看着那条短信,笑了。

    他回复:“那得看你来不来西部。”

    勒布朗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回复:“你怎么知道?”

    吴道没有回答。他把手机放下,看着更衣室里的队友们。

    欧文和特里斯坦还在抢他的奖杯,瓦莱乔在角落里默默流泪,迈尔斯和JR在合唱一首跑调的歌,锡伯杜难得地开怀大笑。

    他笑了。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欧文面前,从他手里拿回奖杯。

    “老大,让我再抱一会儿……”

    “等游行的时候让你抱。”吴道说,“现在,我要说句话。”

    所有人安静下来,看着他。

    吴道举起奖杯。

    “这个奖杯,是我的,也是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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