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横飞的沉闷声响被震耳回音掩盖。

    刀疤脸发出一声凄厉哀嚎,整条右手臂被子弹巨大的动能当场轰成一团血肉模糊的烂肉。

    那把精良的冲锋枪连同半截断掌一起飞出老远,重重砸在满是落叶的雪坑里。

    这干脆利落的火力打击瞬间摧毁了南方亡命徒的心理防线。

    “开火!”

    张老五扯开漏风嗓子大吼一声,手里的长管土炮紧跟着喷出致命铁砂。

    连串的枪声在这片逼仄的峡谷底端倾泻而下,金属弹丸和烈火彻底封锁了所有的退路。

    朝阳沟的猎人们不在乎什么江湖规矩,他们只知道底下的外乡人想动他们老李家的种。

    密集的火力压制让那几个准备反抗的枪手连扣动扳机的机会都没有。

    乱飞的弹丸和铁砂将他们周围的雪地打得泥浆四溅。

    一个试图举枪反击的马仔被三发子弹击中胸口。

    厚实的防寒服被巨大贯穿力撕碎。

    他整个人仰面朝天栽倒在冰河道里,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剩下的几个亡命徒被这单方面压制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寻找掩体,双手抱头缩在巨大的岩石背后疯狂求饶。

    “别开枪了,我们投降!”

    这些在南方黑市里呼风唤雨的狠角色,在真正的白山黑水跑山人面前,连三分钟的硬气都没挺住。

    李卫东把打空弹药的猎枪随手甩在背后,拔出腰间那把带有血槽的三棱军刺。

    他顺着被积雪覆盖的陡坡一路滑降到底,沉重的皮靴踩着一个趴在地上装死的亡命徒的后背,借力稳稳落在崖底平地上。

    几十个老猎户跟着滑降下来,动作麻利地将那些缴械的倒爷五花大绑,顺手赏了几个响亮的大耳光。

    张老五拄着拐棍走到那具庞大的残疾虎尸面前,干瘪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手里的拐棍重重敲击在冻土上。

    “好样的,这畜生的个头比当年咬断我半条腿的那只还要大上一圈。”

    李卫东连看都没看那些俘虏一眼,大步走到李山河面前。

    这位上一代的朝阳沟猎王看着儿子被鲜血浸透的黑色军大衣,又看了一眼被手插子彻底搅断的猛虎颈椎骨,眼眶有些发红。

    他粗壮的手指用力抓紧李山河的肩膀,掌心温热穿过破烂布料传递过去。

    “断了几根。”

    李卫东的声音有些沙哑,布满皱纹的脸庞上绷紧的肌肉终于松懈下来。

    “两根。”

    李山河咧开嘴笑了起来,牵动了嘴角的伤口,又溢出些许鲜血。

    “没伤着肺管子,死不了。”

    彪子蹲在一旁,看着那几个被五花大绑扔在雪地里的南方倒爷,宽大的手掌抹了一把脸上的鼻涕和血水。

    “大爷,这帮孙子就是雇人往林子里放钢夹的罪魁祸首。”

    彪子指着那个断了手的刀疤脸,眼底透着不加掩饰的狠辣。

    “他们还惦记着香江那几千万的暗花,想拿俺二叔的脑袋去换富贵。”

    李卫东转过身,手里的三棱军刺在阳光下折射出金属寒光。

    他迈着稳健步伐走到刀疤脸面前,粗糙的靴底直接碾压在对方断裂的手腕伤口上。

    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响彻峡谷。

    “回去告诉香江那些躲在洋行里的鬼佬。”

    李卫东弯下腰,夹杂着浓重旱烟味的粗重呼吸喷洒在刀疤脸惨白的脸上。

    “这白山黑水,是我们老李家的祖业。”

    军刺的尖端挑起刀疤脸下巴上的肥肉,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他们要是再敢往北边伸爪子,爷爷我就亲自带人下江南,把他们的洋行连根拔起。”

    老猎王身上的杀意达到了顶峰,那是属于这片雪原真正的霸主威严。

    李山河靠在冰冷岩壁上。

    他看着这些平时在屯子里为了半斤猪肉斤斤计较的叔伯兄弟。

    此刻他们却为了他端起枪不顾生死。

    他心底那股被海外金钱浸透的疲惫被前所未有的踏实感冲刷得干干净净。

    他单手撑着岩壁艰难站直身体,拒绝了彪子的搀扶。

    “大黄,走,咱们回家。”

    李山河拍了拍猎犬宽厚的脑袋,沾满血污的靴子踩碎了地上的坚冰。

    大黄摇晃着残破的尾巴,紧紧跟在主人的身侧。

    这片茫茫雪海见证了又一次权力的更迭与血性的延续。

    那些企图染指这片禁地的外来者,注定只能成为这片黑土地最底层的养料。

    风雪彻底停息,一轮红彤彤的朝阳跃出黑瞎子林连绵的山脊线。

    阳光将崖底惨烈的战场照得一片通明。

    那些被捆绑的南方倒爷在冰天雪地里瑟瑟发抖。

    等待着他们的是东北最严酷的寒冬,以及比寒冬更可怕的清算。

    老猎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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