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灵木星，真家相当于皇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能让他们需要易容去做的事，大概率不在灵木星上，而是要去其他星球潜伏。
炼丹师和“契约丹鼎”也得一同前往，否则易容效果衰减，很容易暴露身份。
我确实打算去其他星球，掌握炼器、炼符、炼蛊等手段，才有更大把握战胜真阳阁。
可我实在不想收泫汀为“契约丹鼎”。
“契约丹鼎”和灵奴没区别，会失去部分人格，丹道再也无法精进，彻底沦为纯粹的炼丹工具。
“哥哥，我愿意！”泫汀的声音坚定得像清泉击石，“只要能和哥哥在一起，被爱、被奴役、被爱奴役，对我来说都没有区别。”
泫汀自己心甘情愿，反倒让我更加纠结。
要不要放弃争夺第一名？
还有3天时间，我倒是希望所有猜测都是错的，可实在想不出其他合理解释。
“情况应该没那么悲观。”芯菲安慰道，“泫汀和炫汀可以共享肉身，就算泫汀被收为‘契约丹鼎’，也不会完全失去人格。到时候让炫汀掌控肉身，泫汀辅助就行，时间长了，泫汀应该能恢复过来。”
“有把握吗？”
“只有试过才知道。”
“那我……”
“哥哥别放弃争夺第一名。”芯菲打断我，“真阳阁的宝库里有我们必须寻回的东西，比如我百花宫的‘百花鼎’，大概率就在那里。”
“‘百花鼎’？”
“那是我百花宫历代祖师的传承核心，很多丹方和炼丹心法无法言传，只能通过‘百花鼎’代代相传。我百花宫之所以没落，就是因为断了这份传承。”
“那好吧，我们走一步看一步，也许确实没那么悲观。”
“不过‘百花鼎’哥哥暂时不能拿，对你没用，反而容易引人怀疑。得等真阳阁覆灭之后，才能正式取回。”
……
到了晚上，我第一时间去真阳释的炼丹房“探梦”。
可那几百位“炉鼎”里，没有一个人有梦境。
这意味着，她们已经成了真阳释的“契约丹鼎”，彻底失去了自主意识。
我又尝试进入真阳释的梦中，发现他正在挑选宝物。
他手里捧着一尊丹鼎，爱不释手，鼎身上刻着“百草鼎”三个字。
旁边还放着另一尊鼎，刻着“青芝鼎”，他却看都不看一眼。
芯菲立刻解释道：“‘百草鼎’是‘百草鼎府’的传承宝鼎，不过百草鼎府早就覆灭了。‘青芝鼎’则是‘青芝丹阁’的传承宝鼎，青芝丹阁还有弟子存世，但传承也早就断了。”
“‘百草鼎’更好？他怎么只捧着‘百草鼎’，连‘青芝鼎’都不瞧一眼？”
“丹鼎离开对应的宗门就没了原本的意义，要说好坏，还是得看宗门当年的实力。青芝丹阁曾经跻身灵木星宗门前三，而百草鼎府最强盛时也只是三流宗门。”
“那没道理啊，他怎么对‘青芝鼎’毫无兴趣？”
“我知道了！”芯菲恍然大悟，“百草鼎府曾经有一种‘以丹养丹’的心法，可以用多枚低品级丹药，滋养出同类型的更高品级丹药。‘百草鼎’能降低低品级丹药的消耗……”
“以丹养丹”应该有不少约束，否则真阳释也不会带着几百位“契约丹鼎”到现场炼制。
芯菲估计，没有“百草鼎”，真阳释大概率炼不出超极品丹药，但冲进前三还是有希望的。
“百草鼎”虽然对我没用，也不能留给真阳释。
得找个理由把它拿到手，或者直接毁掉。
……
我又去了真阳溢那边。
一天下来，在灵木蛇的辅助下，他炼制的丹药全是极品。
他还在不断炼制，看样子是想冲击超极品。
我试着进入他“炉鼎”的梦境，同样没有任何梦迹——她也是“契约丹鼎”。
再进入真阳溢的梦，眼前的景象让我心头一沉：他正在给灵木蛇喂食，而食物，竟是他用废的“炉鼎”，场面惨不忍睹。
真家果然灭绝人性，简直令人发指。
我甚至想过给他们和灵木蛇喂点核废料尝尝，但又怕辐射扩散，连累无辜百姓。
不管怎样，得尽快终结他。
我又去了真阳亢的梦境。
他的“炉鼎”也是“契约丹鼎”。
梦中的他正在拍卖场里，和一个“我”竞拍“宝鼎”，每次都被“我”抢走。
看来这事儿已经成了他的心病。
最后去了真阳升那里。
他也一样，在那尊缺盖的“宝鼎”辅助下，炼出的全是极品，还在不断尝试冲击超极品。
他的“炉鼎”同样是“契约丹鼎”。
真阳升的梦没什么好看的，那只灵木兔看着温顺，饿了也一样吃人。
他们都是一路货色，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