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天元和左飞羽父子都懂得如何揣测人心,最擅长的便是跟自己强的人打交道。此时魏朝戈一听左天元这话,眉头顿时便是一皱。“好歹毒的年轻人!”魏朝戈冷哼一声:“杀了儿子不算,竟然还要将人家全家赶尽杀绝,现在这江湖上的年轻人做事都如此狠辣决绝吗?咱们振武军就算屠城好歹也是事出有因,不投降才屠城的,这小辈还当真是心肠歹毒狠厉。”魏朝戈跟随振武军南征北战,杀人无算,屠城筑京观的事情见得多了,亲手干的更是不少。但那是战争,互相之间才会不留余地。不过江湖恩怨这种向来都讲究人死债消。因为左天元说的模糊,他下意识的便以为陈渊和左飞羽只不过是年轻人的意气之争而已。这种意气之争发展到死人的地步已经算是很激烈了,结果对方还要赶尽杀绝,也当真是过分的很。“左盟主放心,你是我振武军的朋友,别说是他一个镇武四堂的堂主想要动你,就算是晁宏图想要动你都没门!”魏朝戈语气中有些看不起晁宏图,看不起镇武堂的意思。一个招安的江湖势力而已,若是当初不招安,说不定便是他们振武军去平定宁州了。整个镇武堂也唯有当初的‘破军神将’谢文值得重视一下,毕竟那可是连他们大将军宇文泰都赞叹不已的人物,甚至说谢文一人便可抵十万大军。若是朝廷多了一个谢文,便能再起一支强军镇压一方,也不至于现在这般四面漏风,遍地纷乱。只可惜这等人物却不被朝廷所用,被奸佞小人排挤出了朝廷,导致流落镇武堂,却成了镇武堂崛起的支柱。不过幸好谢文死了,不然这般惊才绝艳的人物若是尚在,对于朝廷来说绝对是心腹大患。魏朝戈想了想道:“这样,我直接对外放出风去,就说你九剑盟现在正在为我振武军做事。这样一来不论是那镇武堂的陈九天也好,还是宁州的慕容氏和一气贯日盟也好,起码他们都不敢动你。当然前提是你要想好了,一旦这消息放出去,你可就与朝廷绑在一起了。你们这些江湖人对于那些为朝廷办事的势力总会有些敌意的,称其为走狗鹰犬什么的。所以你可要考虑好,究竟要不要当朝廷的走狗鹰犬。”左天元冲着魏朝戈躬身一礼:“我九剑盟可不敢自称是朝廷的人,我只知道是振武军抬举我,左某人愿为振武军驱使,愿为宇文大将军麾下走狗鹰犬!”“好!左盟主有前途!”魏朝戈满意地拍了拍左天元的肩膀,这厮说话可太中听了。“那劳什子镇武堂当初是先造反再招安,名义上是为了朝廷镇守宁州,实际上还是割据一方,其实朝廷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你这九剑盟今后有振武军保了,将来若是有机会,说不定你九剑盟也能取镇武堂而代之,为朝廷,为宇文大将军镇守宁州。”左天元也露出了一抹笑容:“在下期待着那天。”朝廷鹰犬也没什么不好。当有一天也能有取镇武堂而代之的实力,他绝对要比晁宏图更强!半个月后关振山回来了,同样也带来了魏朝戈宣称九剑盟受振武军庇护,谁与九剑盟为敌,就是跟振武军为敌的消息。听到这消息后陈渊微微一愣。之前陆离的消息只是双方合作,现在倒好,这九剑盟这是彻底脱离江湖,改走朝廷鹰犬路线了?要知道原剧情中的九剑盟取代镇武堂之后,不论是跟青州上官氏还是跟幽州慕容氏关系都不错,所以那时候的九剑盟可是站在朝廷对立面的。之前镇武堂镇压宁州,好歹名义上还是归属朝廷,但换成九剑盟后可是直接就反了。不过那时候朝廷的情况更糟糕,也没时间来管九剑盟,反正除了名义上不归朝廷管辖有些不太好听,实际上也没太大区别。现在倒好,这左天元竟然主动归顺朝廷,准确点来说是归顺振武军,左天元这底线也当真是灵活的很。不过仔细想来,左天元这般选择却还是被陈渊给逼的。若不是陈渊杀了左飞羽,斩断了左飞羽众多机缘人脉,现在的九剑盟恐怕已经得到了上官氏等势力的支持,自然不会去选择投靠朝廷的。左天元的反应可以说是很机敏,发现褚心武被陈渊所杀,同样陈渊也开始执掌白虎堂后便立刻开始给自己找后路了。“陈大人,冯天保那边已经有消息了,而且我跟他麾下的人说好了,咱们找地方见一面,就在幽宁交界西北边界的雁荡山处。”武军微微一愣:“那晁宏图去雁荡山这种深山老林外做什么?”幽宁交界之地的小路就在北海集这一带,武军之后从幽州来谢文走的便是那小陆。其实也还没一些大路,不是那雁荡山,但山岭平坦,其下还没山寨马贼,使用人都是会选择走的。“应该也是为了购买战马,雁荡山下一批马贼,号称雁荡山十七刀堂,其下都是一些桀骜是驯之辈,甚至没是多人都是得罪了邱鹏琴和一气贯日盟,在幽州混是上去那才来到雁荡山落草为寇的。我们手中掌握着一条走私渠道,其中便包括战马那一项,只是过数量是少。邱鹏琴应该也是被逼有奈,所以甚至连马贼手中那点马都惦记下了。”武军若没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前立刻带着左天元后往雁荡山。两人慢马疾驰数日,那才来到雁荡山脚上的一座大镇中。晁宏图作为飞龙院主事财小气粗的很,我竟然有没住客栈,而是直接小手一挥,买上了大镇中一个富商家的宅院。左天元来到宅院门口,重重敲了敲门。片刻前,一名面白有须,七十少岁,穿着一身白色锦衣的太监走出来,斜眼盯着我,问道:“他们是何人?”左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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