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愿继承财团而选择隐姓埋名的次子。”沈之渊的目光变得深邃,“换句话说,毕先生,我们和您,流着同样的血。”
这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毕克定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第一代继承人的长子——那个在财团的正史中被一笔带过、只说“早夭”的人物——原来并没有死,而是另立门户,创建了天枢组织。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毕克定问。
“因为信号。”沈之渊的表情变得严肃,“您已经收到了来自故土的信号,对吗?”
毕克定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天枢三百年来一直在等待这一天。”沈之渊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深沉的情感,“我们的祖先留下遗训:当星门信号再次出现时,天枢将与财团继承人联手,共同完成那个四百年前未竟的使命——开启星门,重返故土。”
“如果我不想重返故土呢?”毕克定直视着沈之渊的眼睛,“如果我选择留在这里呢?”
沈之渊沉默了片刻。
“那是您的权利。”他最终说,“祖先的遗训中明确说过——选择权在继承者手中。无论您做出什么选择,天枢都会尊重。但是……”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但是,您需要知道,收到信号的不仅仅是您和天枢。”
“什么意思?”
“信号是公开的。任何拥有足够技术水平的人都能接收到它。而在这个世界上,对星门感兴趣的,不只是我们。”
毕克定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是说,还有其他势力在关注这组信号?”
“至少三股。”沈之渊伸出三根手指,“第一股是欧洲的‘黑暗兄弟会’,一个由古老贵族家族组成的秘密社团,他们对星门中可能蕴含的技术垂涎已久。第二股是北美的‘新世界秩序’,一个由跨国资本控制的影子政府,他们视星门为扩张权力的工具。”
“第三股呢?”
沈之渊的表情变得格外凝重。
“第三股……我们也不确定它的身份。但天枢的情报网发现,有一个神秘的组织在过去十年间一直在全球范围内搜寻与‘星门’相关的文物和资料。他们的行动极其隐秘,技术水平甚至超过了大多数国家的军事科研机构。”
“连天枢都不知道他们的底细?”
“不知道。我们只知道他们的代号——‘归乡者’。”
归乡者。
这个名字让毕克定心中一凛。
“归乡者”这个词汇在他的神启卷轴中也出现过——但它出现在一个极其隐晦的预言中,翻译过来大概是:
“当星门将启之时,归乡者亦将现身。他们与故土同在,却非故土之民。继承者当慎辨之。”
“他们与故土同在,却非故土之民”——这句话的含义毕克定一直没能理解。但现在,结合沈之渊提供的信息,一个令人不安的可能性浮出水面:
这个叫“归乡者”的组织,可能拥有与财团同源、却又不同的技术传承。他们不是财团的人,也不是天枢的人,但他们同样在追寻星门的秘密。
而且,他们的动机不明。
“沈先生,”毕克定正色道,“我需要更多关于天枢和‘归乡者’的信息。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明天能与你的组织进行一次正式接触。”
沈之渊点头:“这正是我来找您的目的。明天下午三点,我会派人来接您。在此之前——”
他从西装内袋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盒子,递给毕克定。
“这是天枢的信物,也是我们祖先留给后人的一件……工具。它可以帮您屏蔽任何形式的意识探测——在当前的局势下,您的思维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毕克定接过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暗金色的徽章,徽章的正面刻着一个复杂的星图图案——与他在卷轴中看到的星门结构图惊人地相似。
“谢谢。”他将徽章收好。
沈之渊微微躬身,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毕克定站在原地,握着那枚暗金色的徽章,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微凉温度。
信号、星门、天枢、归乡者——所有这些线索在今晚汇聚到一起,编织成一张庞大而复杂的网。而他,正站在这张网的中心。
“那个人是谁?”
笑媚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毕克定身边,目光追随着沈之渊消失的方向。
“一个……远房亲戚。”毕克定说。
笑媚娟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她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不该问。
“晚宴快结束了,”她说,“主办方希望你能上台说几句话,毕竟你今晚捐的那个数字——”
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通知,嘴角微微抽动。
“五千万美元——毕克定,这就是你说的‘低调’?”
毕克定无辜地摊手:“我已经很克制了。本来想捐一个亿的。”
笑媚娟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看着他。
“走吧,我陪你去上台。至少保证你在台上不说出什么‘顺便把酒店买下来’之类的话。”
毕克定笑着跟上她的步伐。
两人并肩走向宴会厅前方的舞台,灯光将他们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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