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清晨六点十五分,毕克定站在滨海大厦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整座城市尚未完全苏醒的轮廓。
东方天际线泛起鱼肚白,几缕晨光穿透薄雾,在高楼林立的水泥森林间投下斑驳光影。他手中端着一杯现磨的黑咖啡,浓郁的香气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弥漫开来,却没有驱散他眉宇间那抹淡淡的凝重。
过去七十二小时,他几乎没怎么合过眼。
自从神启卷轴发布高阶任务——寻找散落在全球的“财团传承信物”以来,整个世界在他眼中都变了模样。那些原本隐藏在平静水面之下的暗流,如今像是被突然搅动的深渊,开始翻涌出危险的泡沫。
三天前,他第一次见到了那个自称“财团旧部”的神秘老人。
老人约莫七十岁上下,银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灰色唐装,手腕上那枚翡翠扳指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他出现在毕克定私人会所的门口,没有预约,没有引荐,只是对门口的黑衣保镖报出一个名字,便被恭恭敬敬地请了进来。
“毕先生,老朽周道远。”老人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淡然,“在您翻阅财团秘档之前,有些话,老朽不得不说。”
毕克定坐在紫檀木书桌后面,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这位不速之客。神启卷轴在他意识深处微微震动,散发出某种类似警觉的信号。
“周老先生请坐。”他抬手示意,语气不卑不亢,“不知您所说的‘不得不说’,是指什么?”
周道远并未立刻坐下,而是缓步走到书桌前,目光在毕克定脸上停留了片刻,忽然笑了。
“像,太像了。”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之色,“您和老爷子年轻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毕克定微微蹙眉:“老爷子?”
“财团真正的创始人,您的曾祖父——毕云霄。”周道远终于坐下,双手平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我十七岁跟着老爷子打天下,到今天整整五十三年。他临终前交代过我,说终有一天,他的血脉后人会重新激活神启卷轴,到时候,让我把一些事情当面转告。”
毕克定没有说话,只是将神启卷轴的部分权限调出,在意识层面快速检索着“周道远”这个名字。
人脉数据库很快给出了反馈——这个老人的信息被加密在卷轴最底层的档案中,权限等级甚至比他现在持有的还要高出一级。他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碎片:财团创始之初的元老之一,曾负责过某个代号为“方舟”的绝密项目,在三十年前突然从所有公开记录中消失。
“您说吧。”毕克定收敛思绪,目光重新落在老人身上。
周道远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让毕克定至今记忆犹新的话:“卷轴上写的那些东西,只是冰山一角。财团真正的传承,从来不在那些账本和股权证书里。”
“那在哪里?”
“在星空之上。”
老人抬起手,指了指头顶的天花板,眼神变得深邃而悠远:“老爷子来自很远的地方,远到用光年计算都觉得太近。他来地球的时候,带着三样东西——神启卷轴、十二枚传承信物,还有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什么秘密?”
“这也是我今天来的目的。”周道远从怀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金属片,通体呈暗银色,表面镌刻着毕克定从未见过的繁复纹路,“老爷子交代,只有当继承人开始主动寻找信物时,才能把这个交给您。”
毕克定接过金属片,触感冰凉,沉甸甸的,不像是地球上任何已知的金属材质。他翻转过来,发现背面刻着一行小字,既不是中文,也不是英文,而是某种他从未见过的符号系统。
但奇怪的是,当他凝神注视时,那些符号竟然像是活了过来,在他视野中缓缓流动,最终化作他能理解的信息——
“当群星归位,方舟之门将再度开启。继承者,需以信物为钥,以血脉为引,在那之前,积蓄足够的力量。因为门后,不仅是传承,还有追兵。”
毕克定抬起头,正要追问,却发现周道远已经站了起来。
“老朽能说的就这么多。”老人的语气中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剩下的答案,需要您自己去寻找。第一枚信物的大致方位,卷轴会给您提示。但我要提醒您——盯着这东西的,不止您一个人。”
“还有谁?”
“当年跟随老爷子来到地球的,不止他一个。”周道远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毕克定一眼,目光复杂,“有些人,和我们不是一条心。他们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说完这句话,老人便消失在走廊尽头,仿佛从未出现过。

那枚金属片被毕克定锁进了神启卷轴专属的加密空间,与卷轴本体建立了某种奇特的共鸣——每当夜深人静时,他能隐约感受到它在卷轴深处微微颤动,像是一颗微弱却执着跳动的心脏。
而这三天里,周道远所说的“盯着信物的人”,也开始显露出踪迹。
首先是商业层面。毕克定名下的几家核心公司同时遭遇了不明来源的做空攻击,手法老辣狠厉,显然不是普通的市场投机者。对冲基金的狙击报告像雪片一样飞到他桌上,光是昨天一天,账面浮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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