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线，背对篮筐。3号在他身后半步，双手张开，像两片警惕的叶子。陈志远没转身。他左手持球，右手缓缓抬起，指向左侧底角——赵一鸣所在的位置。3号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瞥了一眼。就是这一瞥。陈志远左手将球向后一拨，球从腰际滑出，贴着地面滚向右侧底线。他自己则向左猛跨三步，接球、起跳、后仰。3号扑空。球在最高点离手，划出一道违背常理的高抛弧线。它越过所有人的头顶，越过篮板顶端，在所有人以为它要飞出界时——砰！砸在篮板顶端，弹起，下坠，落入篮筐。53比47。球进的瞬间，陈志远落地，右脚脚踝内旋15度，缓冲卸力，稳如磐石。他没看记分牌。他看向林蔚的方向。这一次，他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确认。确认她看见了。确认她懂了。确认这场棋，终于走到了他预定的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