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任由那缕发丝,轻轻贴在她太阳穴上。帕拉梅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清晨未散的微哑,却异常平稳:“谢谢。”她微微颔首,像接受一个本该如此的致意。然后,她转身,继续往上走。高跟鞋敲击楼梯的声音重新响起,一声,两声,三声……节奏没变,却仿佛比刚才更沉了一分。帕拉梅站在原地,没动。直到那声音彻底消失在四楼转角。他低头,再次看向手中那张纸。红笔圈出的那个1.3度,像一道微小的裂痕,却足以让整张纸的重量,陡然增加百倍。他把它仔细折好,放进衬衫内袋。那里,紧贴着心脏的位置。外面,阳光正好。整座城市在十月的清冽里,安静地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