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神通造化!第一个洞天福地!(2/3)
天道无言,神道无声。可若连第一个递火的人也没有,那炉,便永远冷着。”祂站起身,拂尘轻扫,衣袂无风自动:“时辰到了。老夫该走了。”“这就……走了?”路晨脱口而出,竟有几分不舍。太白金星转身,目光扫过仍被定身的范如松与谢青衣,袖袍微扬,两道柔光掠过,二女身形一晃,倏然恢复如常。范如松揉着脖颈,茫然四顾:“我……我刚才是不是睡着了?”谢青衣却猛地看向太白金星背影,美眸圆睁:“您是……太白金星?!”老天使含笑点头,未置一词,抬步向前,足下却未沾地,而是踏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云霭,徐徐升空。行至半空,忽而驻足,回首望来。“清源。”祂唤他本名,声音清越,如玉磬击空,“记住今日所闻——你烧的每一炷香,皆有人记;你走的每一步路,皆有人看;你护的每一个人,皆有人托付。”“别怕错,别怕险,别怕孤身一人。”“因为从你接过瘟皇幡那日起,你便从来不是一人。”话音落,云霭敛,金光收。客厅之内,唯余茶香袅袅,杯中茶汤澄澈如镜,映着窗外天光云影,仿佛刚才一切,不过南柯一梦。可路晨知道,不是梦。他缓缓走到窗前,抬头望天。万里晴空,湛蓝如洗。一只白鹤掠过云层,翅尖掠过一道微不可察的银痕,转瞬即逝。他忽然想起初见太白金星那日,在阴天宫外,老天使也是这般乘鹤而来,鹤羽拂过他额角,留下一缕清气,沁入识海——当时只觉神清气爽,如今方知,那是“烙印初启”的温养。“原来……我早就是他的人。”路晨喃喃自语,唇边却浮起一丝久违的、近乎少年般的笑意。他转身,走向范如松与谢青衣。二女犹在惊疑,范如松抓着他胳膊急问:“那人真是太白金星?他跟你说什么了?怎么我们一动不能动,连眼皮都掀不开?”谢青衣则盯着他眼睛,声音微颤:“你……好像变了。”路晨看着她,目光坦荡,再无半分遮掩:“是变了。以前,我在求一个答案;现在,我明白了——问题本身,就是答案。”他顿了顿,声音沉静如深潭:“从今天起,我不再是‘李清源’,也不只是‘路晨’的代理人。我是江都城隍,是瘟皇幡主,是月老与孟婆的‘人间执炬者’,更是……天庭默许的那把火。”范如松眨眨眼:“听不懂。”谢青衣却似有所悟,指尖无意识绞紧衣袖:“所以……你以后,还要继续瞒着老阎王?”路晨摇头,笑意渐深:“不瞒了。”“我要亲自去阴天宫,告诉他——他那个‘不成器’的义子,终于把路走出来了。”他转身走向书房,推开木门,取出纸墨。提笔蘸墨,手腕悬停半空,未落一字,却已见锋芒。窗外,风起松涛,沙沙如潮。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似说给天地听,亦似说给自己听:“这天下神祇,拜寿星求福,拜观音求慈,拜财神求利……”“而我,偏要拜阎王——不是为求死,是为证生;不是为惧罚,是为明法;不是为倚靠,是为并肩。”“因我信,真正的神道,不在高天,而在人心;不在敕封,而在担当;不在永恒,而在——此刻。”墨落宣纸,力透纸背,龙飞凤舞,只书四字:**人间正神**笔锋收处,墨迹未干,窗外忽有异响——“笃、笃、笃。”三声轻叩,似竹杖点地,由远及近,稳而沉,缓而韧。路晨握笔的手一顿,范如松与谢青衣齐齐色变。那声音……她们听过。上一次,是在阴天宫血战之后,老阎王拄着蟠龙杖,一步步走出地府大门,踏碎三千冥火,只为接他回家。这一次……路晨放下笔,整衣,束冠,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推开书房门,迈步而出。客厅门外,玄关尽头,一道高大身影逆光而立。黑袍如墨,白发如雪,手中蟠龙杖斜倚地面,杖首盘龙双目微阖,却似随时将睁。老阎王没有抬头,只静静站着,仿佛已在此等候千年。路晨在他面前三步停下,未跪,未揖,只是深深凝望那张沟壑纵横、饱经风霜的脸。良久,他开口,声音低哑,却如磐石坠地:“爹。”老阎王身躯微震,缓缓抬眸。那一瞬,路晨看见了——他眼中没有怒火,没有责备,没有失望。只有一片浩渺如海的疲惫,与疲惫深处,一点不肯熄灭的、滚烫的光。像极了……他第一次在瘟皇庙废墟里,看见那盏将熄未熄的长明灯。老阎王喉结滚动,声音粗粝如砂石相磨:“……臭小子。”路晨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强笑,而是彻彻底底、毫无保留的笑。他伸出手,不是拱手,不是作揖,而是径直握住老阎王拄杖的左手——那只布满老茧、青筋虬结、曾撕裂过鬼王法相、也曾为他拭去过满脸血污的手。“嗯。”他用力点头,眼角微湿,“是我。”老阎王没抽回手。他只是沉默着,用那只枯瘦却依旧有力的手,反手一握,攥紧路晨五指,力道之大,几乎嵌进皮肉。范如松与谢青衣站在门边,谁也不敢出声,只看见两道身影在玄关光影里静静伫立,像两株根须早已在幽冥深处紧紧缠绕的古松,风雨千年,终得相认。风,忽然停了。松涛声,也歇了。唯有那盏供在客厅神龛里的瘟皇灯,灯芯“啪”地轻爆一声,蹿起一簇湛蓝火苗,稳稳燃烧,映得满室生辉。路晨知道,这不是结束。这只是他真正成为“路晨”的第一天。而前方,还有月老与孟婆的十六年凡尘路,有转轮王口中“滔天大事”的伏笔,有太白金星未曾点破的天庭暗涌,更有老阎王袖中那枚始终未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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