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自己,从未来带来的,那一缕,绝不承认“注定”的剑意。他拔剑。剑名“九域”。剑身未出鞘,已有九道不同色泽的光华自剑鞘缝隙激射而出,撕裂云层,直指青铜巨殿。那光华所过之处,连“空”都被迫裂开细微纹路——原来“空”,也怕剑。原来“注定”,亦可斩。楚风眠的身影化作一道银虹,撞向那扇门。身后,整座羽族圣地轰然崩塌,化为齑粉,却未扬起一粒尘埃——所有物质,都在崩塌瞬间,被彼岸纪元主动分解,化为最精纯的法则洪流,尽数灌入他背影之中。他不是去赴死。他是去,在终焉的碑文上,刻下第一个,属于活人的字。剑尖,已触到门缝。门内,“空”的深处,传来一声悠长、疲惫,却又带着一丝……期待的叹息。那叹息,与始祖月石方才的叹息,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