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7原来你是这样的美妍(2/3)

。足够我完成医疗室基建、设备采购、药械报备全部流程。明天上午九点，我要你签三份文件：第一份，医疗室建设专项预算审批；第二份，我的聘用合同；第三份……”她指尖点了点卡片背面，“园区全体工作人员职业健康监护委托协议。”林宸爱莉没接卡，反而盯着她袖口——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小刮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物勾过，边缘泛着极淡的银灰。“你袖子破了。”爱莉安娜低头看了眼，无所谓地扯了扯袖口：“节目组旧工装，凑合穿两天。明早我就去剪头发——太长了，消毒洗手时总蹭到水池边缘。”“剪多短？”“齐耳。方便戴防护面罩，也省得扎辫子耽误抢救时间。”林宸爱莉忽然伸手，拇指指腹蹭过她腕骨凸起处一道浅浅旧疤——那是去年暴雨夜，她徒手撬开塌方岩缝救出被困选手时，被碎石划破留下的。“这疤，当时疼吗？”“疼。”她答得干脆，“但比不上看到你体检单上谷丙转氨酶超标三倍时疼。”风突然大了些，卷起炭灰在火堆周围打着旋。林宸爱莉终于伸出手，接过那张还带着体温的执业卡。卡片边缘微糙，印着暗金色州徽，在火光下泛着沉静光泽。“预算审批我批。”他嗓音有些哑，“合同你拟，我签。委托协议……”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正在分发冰镇酸梅汤的服务员们，扫过烤架后舔着嘴角偷吃牛肉的实习生，扫过抱着保温桶给夜班保安送宵夜的金美妍，“全员签署，包括我自己。”艾莉卡轻轻呼出一口气，像卸下肩头一件重物。彭淑亨收起笔，朝火堆投去一粒松果，果壳在烈焰中“嘭”地爆开，溅起星点金红。就在此时，园区广播响起，是丹尼尔的声音，带着点刻意压低的兴奋：“紧急通知！西区观星台发现不明生物活动迹象！疑似浣熊家族入侵天文望远镜基座！请求医疗支援兼野生动物驱离指导！重复，请求医疗支援兼……”话音未落，爱莉安娜已转身迈步，西装裤管在夜风里飒飒作响。她甚至没回头，只抬手朝后比了个“oK”的手势，食指与拇指圈成圆环，像一枚扣紧的钢制指环。林宸爱莉望着她背影消失在通往西区的小径尽头，忽然问：“她刚才是不是故意让广播提前响的？”金美妍正将最后一串牛肉递给老黑，闻言笑而不答，只把空竹签抛向篝火。竹签在半空划出一道微弧，“噗”地落入火堆，瞬间裹上赤红火衣，噼啪燃烧起来。夜已深，但篝火不熄。员工们陆续散去，有人哼着走调的歌回宿舍，有人抱着铝盆去洗涮，有人瘫在长椅上数星星。林宸爱莉独自留在火堆旁，用一根枯枝拨弄着炭块，让余烬均匀散开。火光映着他低垂的眼睫，在眼下投出两片浓重阴影。艾莉卡不知何时坐到了他身边，没说话，只是将一杯温热的蜂蜜柚子茶放在他手边。茶水氤氲着微甜气息，杯壁凝着细密水珠。“你胃还疼吗？”她忽然问。林宸爱莉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早不疼了。她给我开了三个月中药调理方，每天早晚各一剂，还逼我用艾灸盒熏足三里穴。”“她没给你开西药？”“开了。”他扯了扯嘴角，“一盒复合B族，一盒维生素d3，还有一瓶……”他停顿片刻，“助眠软糖。草莓味。”艾莉卡轻轻笑了，笑声像溪水流过鹅卵石：“她知道你讨厌苦味。”“嗯。”他盯着跳跃的火焰，声音很轻，“她说，治病不是灌药，是重建信任。先让你信她能尝出你泡面汤底里少放了半勺盐，你才肯信她能听出你心跳比正常快七次。”火堆深处，一段烧透的松木“咔嚓”裂开，迸出细碎金芒。林宸爱莉忽然抬手，将整杯温热的柚子茶缓缓倾入火中。琥珀色液体接触烈焰的刹那，腾起一股带着蜜香的白雾，随即被火舌吞没，只余几缕焦糖气息在夜风里飘散。“我不需要谁替我拧开安全阀。”他望着那缕消散的白气，声音沉静如古井，“但我需要一个……愿意陪我一起站在泄压口旁边的人。”艾莉卡没应声，只是伸出手，轻轻覆在他搁在膝头的手背上。她的掌心温热干燥，带着常年握手术刀留下的薄茧。远处，西区方向隐约传来爱莉安娜清亮的呵斥声，接着是几声短促的动物惊叫，最后归于寂静。片刻后，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她回来了，发梢微湿，脸颊被夜风吹得泛红，左手拎着个印着卡通浣熊图案的环保布袋，袋口露出几截毛茸茸的尾巴。“解决了。”她把布袋往地上一放，里面窸窣作响，“给它们喂了掺益生菌的燕麦球，还贴了‘禁止攀爬’警示牌——用的是可降解玉米淀粉胶，环保。”林宸爱莉看着她沾着草屑的鞋尖，忽然说：“医疗室选址定了吗？”“定了。”她弯腰，从布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A4纸，展开——竟是手绘的园区平面图，某处用红笔圈出，标注着：“东区旧工具房改造。采光好，靠近主干道，距急救通道步行1分17秒。另：屋顶预留了太阳能板接口，未来可接入远程会诊系统。”他盯着那行小字看了很久，久到篝火渐弱，余烬由赤红转为暗橙。终于，他伸手，指尖拂过图纸上那个鲜红圆圈，动作轻缓得像触碰一只蝶翼。“明天早上八点，”他说，“我陪你去量尺寸。”爱莉安娜没笑，只是点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一粒草莓味软糖，剥开糖纸，放在他摊开的掌心。糖粒圆润，泛着晶莹微光，像一小颗凝固的晨露。林宸爱莉没有吃它。他合拢手掌，将那点微凉甜意紧紧裹住，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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