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心里自然会烦。”手机那头，兆辉煌心里咯噔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那领导的态度呢？”虽然料到魏世平会不高兴，但他该问的还是要问。葛天明没有急着开口，他开着车，沉默了几秒，才问道：“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兆辉煌干笑了一声，对葛天明的称呼也紧跟着变了：“天明，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我肯定想知道领导到底是怎么想的，我才知道后面该怎么做，咱们这么多年的关系，我知道你不会骗我的。”葛天明没有着急回答，而是先反问道：“兆董，我问你一句，你要是真出了事进去了，你会把我拉下水吗？”魏世平可能不怕兆辉煌鱼死网破，但葛天明心里多少是有些忐忑的，他必须得探探兆辉煌的口风，看看这个家伙到底靠不靠得住。兆辉煌听葛天明这么问，片刻都没有犹豫，直接认真回答道：“不会，我要真被抓，出不来了，所有事情我会自己扛了，或许有些人我会根据纪监部门掌握的情况供出来他们，但是绝对不会让你和领导出事，这一点你放心。”听到兆辉煌这么说，葛天明心里才松了口气道：“希望你说到做到。”兆辉煌头脑清醒：“你放心，我兆辉煌都这把年纪了，真要是进去了，出来也都快死了，搞不好直接交代在里面了，我何必非得把你们拉进去，再说你和领导在外面，相信我家里人也都能过得很好，这点道理我还是明白的。”葛天明听着这番话，自然是很满意，不由感慨了一声：“兆董，你既然知道自己年纪不小了，该放手就放手吧，去国外养老多好，轻松自在，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生活，何必非得在国内想着怎么赚钱，钱是赚不完的，够花就行了，你银行卡账户的钱，足够你们一大家子享受人生了。”兆辉煌听到这些，吓了一跳：“天明，这次的事很严重？省公安厅掌握了关键证据？是不是下一步要抓人了？”他听葛天明这意思是劝他去国外，岂不是说明国内不安全了？让他逃出去？葛天明纠正道：“兆董，你别那么敏感，还没有到那种地步呢，我就是先给你提个醒，让你有个危机意识，别一天天的总以为领导能护住你们，领导也有护不住的时候，明白吗？你要有最坏的打算，这样才能劫后余生。”兆辉煌闻言，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你真是吓死我了。”“吓吓你也好，省得你总以为领导能给你们遮风挡雨。”葛天明半开着玩笑，随后才补充道：“现在省厅那边的动静，魏省长也不是很清楚，如果事情不严重，领导该帮的肯定会帮，但若是闹得太大，真的兜不住了，那也不是领导不想管，是形势不允许。”“有些事情不是领导一个人能说了算的，上面有人看着，旁边有人盯着，下面有人等着，领导的位置在那儿，很多事情他只能做到那个份上，违规帮你们，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你看看聚宝斋的案子，魏省长从头到尾都没有硬去干涉，这次张雨他们贩毒产业链的事，领导更不可能替他们说话。”“不过你又没有参与，你不用怕，就算东窗事发，你最多也就是一个个娱乐场所被查封，少赚点钱无所谓，重点是别出事，他们的事，你也不要管，张雨被抓，比你担心害怕的人多的是，他们会处理，会帮着周转，你要做的，就是稳定住辉煌集团的大局……”葛天明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着，张雨那些人，他从来没见过，即便这当中有好处，也都是透过兆辉煌给他的，所以张雨的死活，他压根不关心，但是兆辉煌的死活，葛天明还是在乎的，他强调了很多注意事项，帮兆辉煌尽量规避这当中可能出现的危险。“天明，我懂了，实在不行，我这几天转手几个场子，看有没有人接，先把定时炸弹往外扔，反正有的场子一年到头也赚不了太多钱……”兆辉煌还是一点就透的。这个时候，明哲保身最重要，就是因为不知道省公安厅到底查到了什么程度，他才害怕这些娱乐场所出事，没了这些收入，辉煌集团的正常运转和资金链很可能会出问题，所以才要未雨绸缪，尽可能先防范。“你总算是明白过来了，至于省厅的情况，你还是多找金书记，他是省委政法委书记，公检法部门有人，消息会更灵通一些，有什么情况，他肯定会通知下去的……”葛天明马上将皮球踢到了金城武那里，兆辉煌不是傻子，肯定能猜到魏世平的态度。兆辉煌并没有意外，这跟他想的一样。这个节骨眼上，魏世平是不会表态的。刚才葛天明对他的提醒，就是领导的态度，火可以随便烧，但不能烧到魏世平那里。兆辉煌顺着说道：“天明，除了金书记，戚书记应该也会帮忙打探的，我联系过金明贵了，他跟戚书记也汇报过了，希望他们能尽快搞清楚省厅到底查到了什么，我们也好采取措施应对。”葛天明点头道：“差不多就是这个路子，你们最近多提高警惕吧。”兆辉煌见状，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道：“对了，天明，还有一件事，领导什么意思？”“你说的哪件事？”葛天明愣了下，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就是对付陆浩和他家人的那件事啊，上次咱们一起吃饭，你不是还提到了，现在都已经计划差不多了，本来可以实施的，但你说要请示下领导的意思。”兆辉煌适时提醒道。葛天明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你说这件事啊，我还没有问魏省长呢，最近我找时间请示下领导，没事，咱们都筹划这么长时间了，不急于这一时，这可是最关键的一步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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