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空间。

    一片翠绿的竹林小径之中,方佑侧着头看了一眼不远处露出的一角古风建筑,最后将目光落向了不远处的那道瀑布之下。

    竹影婆娑,走在幽静的小道上面,方佑缓缓停下了脚步。

    在竹林的深处,那条瀑布的底端,一块巨大的岩石之上,一个人影正背对着方佑。

    她穿着素白的练功服,发尾系着的红绳在湿润的风中摇摆。

    “华。”

    然而过了半晌都没有反应,这不免让方佑下意识皱了皱眉头。

    于是他缓缓走到了巨石下方,试探性的再次问道:“华姐?”

    “嗯?!”

    似乎是忽然被惊醒,盘腿坐在巨石上方的身影忽然抬起了头,随后缓缓转过了脑袋。

    清冷的月光将她的侧脸照亮,那双平静的眼眸底尽显疲倦。

    “方佑?”

    “你怎么过来了?”

    华的声音非常轻,其中还带着几分疑惑与惊讶,似乎是不太明白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点看见方佑。

    “我来找你问问太虚剑神的事情。”

    方佑嘿嘿一笑,挠着发梢问道。

    然而在听到方佑的话之后,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紧紧皱着眉头看着方佑,“你怎么知道太虚剑神?”

    问到这,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你是【谒见】了什么画面还是窥探了我的想法?”

    说着,华缓缓从巨石上面站了起来,纵身一跃,落到了方佑面前。

    “没啊?”

    方佑不太理解华为什么会这么问,于是有些纳闷,“我最近什么都画面都没看到......”

    “再说了,我怎么可能无声无息的看穿你的内心?”

    在整个意识空间里面,仍让他悄无声息读取念头的,恐怕也只有帕朵和格蕾修了,至于其他几位不是精神系专攻的,他或许也能办到读取念头,但是对方绝对能发现。

    当然,最重要的是,华绝对不在前两者的名单之中。

    说来也奇怪,明明方佑从华这边得到的能力几乎没有一个和精神系有关,但是她的精神力强度似乎并不弱于阿波尼亚多少。

    这一点同样也是方佑不太能理解的地方。

    随着方佑的话音落下,华点了点头,“的确,你若是入侵了我的思想,我应当会有所察觉才对......”

    说到这,她的语气一顿,随即接着问道:“你是怎么知道太虚剑神的?”

    方佑摆了摆手,“你还没看系统的提示?”

    华愣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这两天太忙了,我没太仔细去看。”

    在得知自己同样拥有了法则本源之后,华便没有再去搭理这个几乎从未冒出过的东西。

    毕竟,他们这伙人里面,与系统关系最深的,也就只有方佑,其他人也只有在联系到自己的时候,才会得到系统的播报。

    一边说着,华一边将目光看向了系统面板。

    下一刻,她的眼底闪过一抹了然。

    “你还记得太虚五蕴么?”

    于是她在舒了一口气之后,直接开口问道。

    “心、形、意、魂、神啊......怎么了?”方佑一怔,似乎不太明白华为什么会忽然问到这个。

    然而华却是摇了摇头,将目光落在了方佑的脸上,“先说说你的疑惑吧。”

    “哦对。”方佑点了点头,“我刚刚试了一下这个能力,但是......”

    说到这,方佑顿看了一下,在脑子里面疯狂的寻找合适的词汇。

    过了好半晌,他才犹豫的说道:“它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这个能力的消耗甚至比【此罪,永世难辞】还要高,但是得到的反馈似乎还不如前者。

    毕竟他那惊天动地的一箭下去,用来做实验的那座孤岛甚至只留下了一道百来米深的大坑。

    这就很不合理了。

    以他现在的实力,给地球梳个中分都不是问题,按理来说,这么恐怖的消耗,不应该只有这一点效果。

    虽然有「黄金」的补充在,这些能量的消耗不算什么,但是他的精神力是实打实的用出去了的。

    哪怕再富裕的战斗,也经不起这样消耗啊。

    华似乎是看出了方佑所纠结的地方,淡淡一笑,“你是不是用死物来实验它的威力了?”

    “昂。”

    见状,华只是摇头笑了笑。

    片刻之后,她才缓缓说道:“神者,变化之极也,无剑亦有剑,凭神化剑,剑气自成,乃通神蕴。”

    “这便是太虚剑神,同时也是我不久前刚整理出来的总结,就连名字,也是我才刚想好的,从未与他人提过。”

    听到这里,方佑也大致明白了为什么华会对自己知道这东西之后,做出这么大的反应了。

    华看着方佑,叹了一口气,“剑神的本质是塑造和延申崩坏能,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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