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善马、披重甲、刺斫不入,用钩索绞联,虽死马上而不坠!”、“遇战,则先出铁骑突阵,阵乱则冲击之!然,步兵挟骑以进!”

    说白了,这玩意儿压根就不是一个骑兵,而是一个重骑组成的一个战阵!两或三马钩索绞连,共同冲阵!

    但凡骑兵碰上,便是被两马间的铁链给缠了个不得逃脱。

    一旦被缠上,便是个马不能动,而,对方,便是两三个砍你一个!也就剩下一个挨刀等死的份。

    关键,最可气的,你还真真的弄不死他!刀剑上去,也就是个火星乱闪,不能伤重甲之中的人马一个分毫。更不用说那不足百石的弓箭了。

    偶有侥幸者,弄死了一个,人家也是个“虽死马上而不坠”!照样令那披了重甲的战马,往你的军阵中猛冲!

    铁甲重骑尚且是个如此,那步卒方阵更不消说来。

    步人甲所见,便是两个浑身裹满铁的巨无霸望他冲来。

    且,那马不仅披了重甲,不畏刀剑,那马的胸甲之上,还挂了两柄熟铁打造的长枪。

    你这边的斩马刀还未举起,便被那两柄长枪给挑飞去。

    即便躲过了马胸上的长枪,也躲不过两马之间的铁链子,终不得脱去一个躺到的命运。

    那位说了,只是被绊倒嘛,这有什么可怕的?站起来提刀再战就是了!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哈,这活人,真真的能让一泡尿给憋死!而且,死的还很惨。

    那身上穿的步人甲,少说了也有个百十斤的重量。

    人若倒地,那身保护了全身的甲胄,在彼时,便成了一个大大的累赘。

    这边还未挣扎了起身,便被后面跟进的夏国的蛮卒,死死的按在地上,拿了刀枪寻了甲缝,眼睁睁的任由那些个盔甲都没有的奴卒,一刀刀的碎割了去!

    然,这等赖皮且凶残的铁鹞子,就凭你这几个破玩意儿,就能拒敌?

    这话说出来,那李蔚不信,宋易也是个摇头,即便是那陆寅也是个瞠目。

    倒是一句话,让周遭人等惊的一阵恍惚。

    宋易、李蔚也是个你看我来我看你,只是个瞠目结舌,却也不知这里面的所以然。

    别说他俩,这铁鹞子在当时那就是个真真没人能破解的难题。

    只因宋夏之战久矣,宋军之所以输多胜少,遇敌与野外,更是一个毫无胜算,便西夏全赖这铁鹞子的凶猛。

    然此物也不仅仅是个凶狠异常,这速度也是个快!

    千人的步军大阵,但凡能看见铁鹞子奔来,那也是个等死的命!

    怎的?几千人还等死?

    哈,两军交战,且不是你想的那种,我这边准备好了,你那边来攻。

    倒是一个兵贵神速,打的就是你个猝不及防!

    而且,铁鹞子速度太快,别说结兵阵御敌,步人甲能不能穿整齐了,那都的另说!

    即便是仓促结起来的兵阵,也经不得那铁鹞子几番的冲撞。

    前方步人甲的斩马阵一旦崩溃,后面的,那都是前一片后一片。只护了前胸后背的轻甲兵了。铁鹞子进去就不用费事去挥刀,就马匹胸甲上的两杆长枪,就能捅出一个透明血肉的胡同!

    如此刚猛之军,就指着这几个陶罐?那铁鹞子就安生了?

    这话别说打死我,就是挡着我面打死你我都不带信的!跟说胡话一样。

    宋粲虽未见过那铁鹞子为何物,倒是此物自小就听得人经常提起。

    且如那校尉宋博元如此刚猛之人,每每提及,那脸上亦是露出惊恐之色。

    然,此番听得那葛仁如此轻飘飘的说来,也是惊来一个瞠目结舌,恍惚了半晌,这才拱手憋出一句:

    “哦?愿闻其详!”

    葛仁见了宋粲拱手与他,便慌忙叉手到额,近身小声道:

    “回小帅,此地不宜说来,详情容后再禀。”

    宋粲听了这话来也是一愣,却见那葛木堂子弟小心的押了那车辆从眼前而过,又是一个百思且不得其解。

    心道便是一个猜疑。此陶罐内,究竟是个何物?且能拒那凶猛异常的铁鹞子?

    然,却又因葛仁一句“容后再禀”的话在前,倒是一个不便再问。

    于是乎,倒是一个冷场。

    然此时,却见一匹骏马驮了一路嚎叫的程鹤飞奔而过。

    见那马,踢踏嘶鸣,跑的那叫一个撒了欢的痛快。

    这马跑的尽兴,却苦了那骑在马上的程鹤,只能紧紧的抱了马脖子,口中不带喘气的唧唧歪歪。

    然却是一个路远风大,也不晓得这货到底是在喊个什么。

    宋易机警,喵眼看了那马撒欢的跑去,倒不似受了惊吓,也不曾受伤,看样子就是耍了那背上的程鹤顽皮,这心下也是放下了不少。

    然,见那在马身上程鹤饶是一个狼犺,丢了缰绳,抱紧了马脖子,任由那马撒了花儿的狂奔。

    众人见罢,且是看那马未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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