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别什么都是日本的。

    就连他们商标上用的“清酒”这两个字都是一点不带掺假的汉字。

    “清酒”一词最早出现在《周礼》,上有载:“辩三酒之物,一曰事酒,二曰昔酒,三曰清酒”。

    也别说清酒什么的,就连日本这个国家的年号,都是出自中国古籍典故,并且一直是个惯例。

    据学者统计,日本年号,大约出自于一百六十部中国传统文化典籍中。

    日本天皇年号出自典籍,最多的是《尚书》,高达三十七次。

    《周易》达二十七次。

    《诗经》十五次。

    另外还有出自《礼记》、《孝经》、《周礼》的。

    就连那万恶的“昭和”,也是取自《尚书·尧典》中的“百姓昭明,协和万邦”。

    “平成”二字,是出自《史记·五帝本纪》中的“父义,母慈,兄友,弟恭,子孝,内平外成”。

    按你这么一说,是不是我们的《史记》、《尚书》、《周易》、《诗经》、《礼记》、《孝经》、《周礼》这些都要不得了?都是他妈的日本人的?

    你这倒好,不等人抢就送人啊!

    况且,有些事情,不是谁用的多就是他的了。

    诶?你这种想法倒是能用在日本人身上。

    有机会,国家允许的情况下,我们也不违法的抢他一回,爽快爽快也是好的。

    诶……还是算了吧,他那破地方,抢来也没啥用,不是海啸就是地震的。

    闲话少说吧,省得那些学识渊博,精通子集的精日少侠们拿键盘来摔我。

    书归正传,

    那佛豆、清酒香气沁人肺腑,也不禁让那蔡京咽了口水回过头来。

    见那丙乙老仙独坐树下且自斟自饮。倒是想起今天也是一早的奔波,水米不曾打牙。那香味,饶是有些个糟它不住。便腆了老脸上前,拱手来,媚笑了叫了一声“先生”。

    丙乙先生闻声抬眼,见是蔡京,却也是个呲牙咧嘴的无言。然却也是手指推了那酒盏。

    遂,扔了一个佛豆入口,转头,却将那眼光望了那残雪压顶砖雕“橘井泉香”的拱门,细细的在口中嚼了。

    蔡京见此,也是个不敢出声,近了身提了酒坛,慢斟清酒与那酒盏,那酒花溜边的旋转,且是个无声。

    倒是那蔡京将那酒倒了一个轻巧,怕的是,再弄出些个声响扰了眼前这疯子神仙的雅兴。

    两盏斟满,便端起酒盏与嘴边,却也不由自主的通纳丙乙先生一起,望了那不远处的拱门上,那“橘井泉香”……

    此门,那蔡京也未曾进去过。

    然也知道,此门是通宋邸内宅的,乃正平先生伉俪所居之地。

    在这宋邸之时,也常见了丙乙先生独坐了银杏树下,遥望了此门。

    以往倒是无感。

    然今日再看,却是一个天降瑞雪,将那院内染成黑白二色。空林枝桠,随那回风流雪与那死物般的院景添了些许的灵动。

    管家赵祥虽是个勤快,时常让那家人洒扫,然却依旧扫不去其间的空空。

    那蔡京与那正平先生交往甚少,亦不知这宋邸的过往繁华。

    然,那坍塌了,如同孤坟的大堂,饶是让人看了也能感知彼时的惨烈。

    然,却不敌这时常洒扫的园囿后庭。

    如同那有实无形的门,生生的把人世给硬隔了开来。

    内,便是超然于世的空空如野,

    外,便是人间的繁华如斯。

    旁人无感,且与那丙乙先生一同看那道拱门内,经意的和不经意的风花雪月,微风摇铃,荡起一片空灵的响动。

    然却,如同两个时空,虽也是听能听得,见也见得,却也是个不得入内。

    此时想来,却不是不想进去,且是因那院内一切皆“非有”,进去了亦是一个枉然。

    然且,又不是“非无”。倒不如不进去,还能骗了自己那院内的人还不曾逝去。

    旁人不解,只缘不在其中,只见其痴昧,而忘其真。

    丙乙先生此状,便是被困在那非有非无之间无知无觉的、无思无为的“顽空”之中,而不得去出口。

    悲哀吗?不悲哀。

    “空顽”并非世人所言的“空而不灵,冥顽无知”。

    而是一种无知无觉、无思无为的虚无境界,亦是未悟道之时,一个混沌的状态。亦是陈抟老祖在《观空篇》中所言之“五空”。

    于这雪夜,侍立丙乙先生身旁,一同望那拱门之后的空空。

    此时的蔡京,才感觉到丙乙先生内心的苍凉。

    回想自家再度入京所历之种种,又想适才所见之数图,亦是一个如丙乙先生一般呆呆了望了那“橘井泉香”的拱门,随口道来:

    重来我亦是行人,

    长忘曾经过此门。

    去岁思君见在身,

    那年春,

    除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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