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第三组则对现场发现的钥匙和U盘进行技术处理。“

    U盘损坏太严重,恢复数据的可能性不大。”技术科的民警皱着眉,“钥匙也很普通,没有任何品牌标识,只能确定是民用防盗门钥匙。”

    转机出现在第二天上午。第二组民警在翻阅失踪人口档案时,一份2015年1月16日的报案记录引起了注意。

    报案人叫王建军,大冶市陈贵镇人,他在报案时说,妻子陈芳从1月14日晚上下班后就失联了。

    “她在市区的金海湾酒店当服务员,14号晚上8点多给我发过微信,说要坐最后一班二路公交回家,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电话关机,单位也说没去上班。”

    档案里附着陈芳的照片:44岁,留着齐肩发,嘴角有颗小小的痣,穿着米色风衣,眼神温和。

    民警立刻对比现场照片——虽然死者面部腐败,但嘴角的痣和齐肩发的长度完全吻合,连身高体型都和王建军描述的一致。

    “马上联系王建军,让他来辨认物证。”赵伟放下档案,心里有了几分把握。

    当天下午2点,王建军坐在专案组的会议室里,双手不停地搓着裤子。

    当民警拿出那串带小熊挂件的钥匙时,他突然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这是……这是我给她买的钥匙链,去年她生日的时候,她说小熊跟我儿子小时候的玩具一样……”

    他接过钥匙,手指抚摸着小熊的耳朵,声音哽咽,“没错,这就是阿芳的钥匙,她每天都挂在包上。”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民警采集了王建军儿子的dNA样本,与死者的dNA进行比对。

    两天后,鉴定结果出来:死者正是失踪36天的陈芳。

    “现在身份确定了,接下来就要查她失踪当晚的行踪,还有谁会害她。”赵伟在案情分析会上敲了敲黑板,“首先从熟人入手,尤其是她的丈夫王建军。”

    民警很快对王建军展开调查。据邻居反映,陈芳在金海湾酒店上班后,确实像变了个人。

    “以前她穿衣服很朴素,都是地摊上买的几十块钱的衣服,后来经常穿裙子、长靴,还染了头发。”

    邻居张阿姨回忆,“有时候晚上能听见他们家吵架,王建军喊‘你天天跟谁打电话’,陈芳就哭着说‘我跟同事聊天怎么了’。”

    更关键的是,陈芳的同事透露,她下班后经常躲在更衣室跟人打电话,“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有时候还会笑,我们问她跟谁聊,她就说是网友。”

    这些线索让王建军的嫌疑陡增——因感情纠纷引发的杀妻案,在刑侦案例里占比超过三成。

    但民警很快发现,王建军没有作案时间。“1月14日晚上,他在大冶市开发区的五金厂上夜班,从晚上8点到第二天早上8点,有考勤记录和同事作证。”

    负责调查的民警汇报,“他中途没离开过车间,监控显示他11点还去茶水间泡了面,跟同事聊了几句。”

    而且王建军在陈芳失踪后,每天都去派出所打听消息,还贴了几十张寻人启事,“看起来不像是装的,他得知陈芳遇害时,当场就晕过去了,送到医院抢救了半小时才醒。”

    排除了丈夫,民警又把目光转向陈芳的社会关系。她在金海湾酒店工作了半年,跟同事相处融洽,没发生过矛盾;家里没有外债,也没跟人结过仇;网友方面,民警查了她的QQ号,只有几个聊了没多久的网友,都不在大冶,“而且那些网友都是女的,是陈芳加的广场舞群里的朋友。”

    “难道是激情杀人?”赵伟皱起眉,“凶手临时起意,抢劫或者性侵不成,然后杀人抛尸?”如果是这样,排查难度会大大增加——凶手可能跟陈芳素不相识,没有任何交集。

    这时,负责调取监控的民警带来了新线索。陈芳1月14日晚上8点20分下班,在酒店门口坐上了二路公交车,“监控显示她坐在最后一排,戴着耳机,看起来很放松。”

    公交车8点50分到达陈芳家附近的“陈贵镇路口”站,她跟另外两名女乘客一起下了车,“那两名女乘客我们找到了,她们说下车后就跟陈芳分开了,各自往不同的方向走。”

    民警调取了“陈贵镇路口”站周边的监控,发现陈芳下车后,横穿马路来到对面的人行道,“当时是晚上9点左右,路上没什么行人,只有偶尔经过的汽车。”

    监控画面里,陈芳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脚步轻快,还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她应该是在跟人发微信,嘴角还带着笑。”

    但这段监控只持续了3分钟——陈芳走到一个没有监控的巷口后,就彻底消失了。“从这个巷口到她家,还有3公里的路程,全是乡村小路,没有任何监控。

    ”民警拿着地图,“这3公里就是关键,她肯定是在这段路上出的事。”

    赵伟立刻调整侦查方向:“以这段3公里的小路为中心,排查1月14日晚上9点到10点经过的所有车辆。凶手要抛尸黄坪山,肯定得开车,而且要同时出现在‘陈贵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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