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另一名青年多处骨折,奄奄一息,被先赶到的消防队员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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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者陈浩,19岁,贵州来温打工者。他断断续续讲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遭遇:

    当天他和同乡好友杨斌(死者)休息,到塘头山游玩。

    下山时,被七名持刀男子拦截,拖入树林。两人被用自身衣物撕成的布条捆绑,遭搜身、殴打。歹徒抢走了他们身上仅有的百余元现金和两包烟。

    歹徒离开后,陈浩想起钥匙串上有一把小剪刀。他艰难地挪动身体,磨断布条,挣脱双手,又替昏迷的杨斌松绑。

    两人极度恐惧,不顾一切朝与歹徒相反的方向狂奔,却不知前方是绝路……

    “他们……他们抢了好多人……”陈浩昏迷前最后一句话。

    警方立即大规模搜山。结果令人震惊:在茂密的山林中,又陆续发现十名被捆绑、封嘴的受害者,分散在不同角落。

    他们都是在当天不同时段被同一伙歹徒抢劫、捆绑后丢弃的。若不是陈浩跳崖报警,这些人不知何时才能获救。

    一天之内,同一座山,抢劫十二人,致一死一重伤。歹徒的猖狂达到顶点。

    现场勘查发现了大量物证:多种型号的胶带、不同材质的绳索、被割烂的衣物碎片,以及一处草丛中遗留的一把廉价弹簧刀。刀柄上,提取到数枚重叠的指纹。

    专案组压力空前,但也捕捉到关键信息:罪犯需要大量胶带、绳索等作案工具,很可能在固定地点购买;多人连续作案,必有落脚点和日常生活轨迹。

    5月1日,转机出现。

    “4·26”狮子山案受害者之一周明(化名),在温州市区一家名为“星空”的录像厅门口,看到一个男青年脚上穿的皮鞋,极像自己被抢的那双。

    “那双鞋是品牌货,我花了五百多买的,鞋头有一道明显的划痕,我记得清清楚楚。”

    他立刻偷偷报警。

    刑侦中队叶聪带人赶到。但那人已不见踪影。分析认为,这类流窜作案的外来人员,经济拮据,录像厅、台球室、廉价网吧是他们主要的消费和聚集场所。

    那双鞋,很可能被罪犯自己穿用或转给了同伙。

    专案组决定重点监控市区几家低消费娱乐场所,尤其“星空”录像厅。

    便衣蹲守持续了三天三夜。5月4日晚,目标再次出现。不仅那个穿皮鞋的男青年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个神色阴鸷、左臂有纹身的男人。

    叶聪示意队员跟踪。两人看完一场录像,在附近小巷的大排档吃了炒粉,然后勾肩搭背走向一处城中村出租屋。

    时机成熟。“动手!”叶聪低喝。

    民警从前后包抄,将两人死死按在墙上。穿皮鞋者挣扎,被反扣手腕时,左袖上滑,虎口处一道疤痕赫然入目——与“4·03”案受害者描述吻合。

    经查,穿皮鞋者叫黄前勇,23岁;纹身男正是团伙头目黄振祥,26岁,两人均贵州沿河籍。

    审讯室内,黄振祥起初百般抵赖。直到警方出示了从塘头山提取的弹簧刀,以及刀柄上与他指纹比对的鉴定报告;

    播放了不同受害者对其口音、体貌特征的辨认录音;展示了从其他嫌疑人处获得的供词……

    铁证如山,黄振祥的心理防线逐渐崩塌,最终如决堤般供述。

    这个以他为首的犯罪团伙,成员多是同乡或狱友,在温州打零工为生,因好逸恶劳,从小偷小摸逐步发展到结伙抢劫。

    他们发现风景区游玩的民众防备心低,且山路复杂易于逃脱,便专挑此类目标下手。

    “来玩的人身上多少带点钱,而且怕死,好抢。”黄振祥交代,从2002年底至落网,他们在温州各地山区作案六十余起,抢劫财物价值十余万元,强奸、猥亵妇女十余人。

    当问及龙湾山朱建军夫妇被杀案时,黄振祥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最终承认。

    “那天……我们五个人在龙湾山找‘活’。听见上面有男女说笑,就摸上去。那男的看着穿得还行,我们想搞点钱。”

    黄振祥回忆,“没想到那男的很倔,被我们按住还拼命反抗,喊救命。黄前勇用刀捅了他几下,我用电线勒他脖子……他不动了。”

    “那女的呢?”

    “她看见男的死了,叫得很惨。我们怕招来人……就把她也弄了(强奸),然后……”黄振祥的声音低下去,“房前勇和姚茂华把她按进水沟里,我找了块大石头压上……杨文华折树枝盖住。”

    “为什么连她一起杀?”

    “她看到我们的脸了。”黄振祥回答得冰冷。

    根据黄振祥、黄前勇的供述,警方连夜出击,在一处出租房内抓获正欲外逃的骨干杨华刚;

    在瓯北一家工厂抓获另一骨干姚茂华。随后数日,通过蹲守、追缉,该团伙在温州的其余十三名成员相继落网。

    案件告破,真相大白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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