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窜起,照亮了眼前的景象。张福来的瞳孔瞬间放大,打火机“啪嗒”掉在地上,被雨水浇灭。

    躺在地上的是个年轻女孩,仰天躺着,脖子上缠着一截血淋淋的肠子,那肠子正是从女孩的扯出来的,堆在两腿之间,刚才他踩到的就是这个。女孩双目圆睁,脸色青紫,早已没了气息。

    “妈呀!杀人了!”张福来吓得魂飞魄散,顾不上羊群,转身就往镇上跑。土路湿滑,他跑了没几步就摔了个嘴啃泥,额头和脸颊磕出鲜血,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他爬起来继续跑,一边跑一边大喊:“快报警!出大事了!太吓人了!”

    镇上的路人听到喊声围了上来,张福来吓得语无伦次,只是指着出事的方向浑身发抖。

    两个胆子大的小伙子——20岁的李磊和19岁的王强,拿着手电筒跟着他往回走。

    当看清女孩的惨状时,李磊双腿一软,当场尿了裤子;王强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报警,声音都在发颤:“警察同志,碱滩镇……有人被杀了,死得老惨了!”

    张掖警方迅速赶到现场,刑侦支队队长赵建军下车后,看到现场的景象也愣住了。

    从事刑侦工作二十五年,他经办过几百起刑事案件,却从未见过如此残忍的作案手法。受害者是19岁的梁琳,家在附近农村,为了供刚考上北京某大学的弟弟上学,高中辍学后在甘州区某商场做营业员,租住在附近的平房里。

    法医的尸检报告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梁琳系被人活活掐死,凶手在其死后,伸手从里面伸入腹腔,将几乎全部小肠拉出,缠在她的脖子上。

    更令人震惊的是,法医发现凶手对人体解剖结构有一定了解,下手准确,拉扯肠子的动作干净利落,绝非误打误撞。

    “现场没有打斗痕迹,没有指纹、脚印,雨水把证据都冲没了。”赵建军皱着眉头说。

    调查显示,梁琳作风正派,没有男朋友,也没有与人结怨,身上财物完好,排除了劫财、劫色和情感纠纷的可能。

    “这凶手要么是极端性变态,要么是对女性有极深的仇恨。”赵建军判断。“掏肠恶魔”的名号迅速传遍张掖,引起极大恐慌,市民白天都不敢单独出门,夜市、酒吧生意一落千丈,不少生意人纷纷逃离。

    谁也没想到,恶魔竟敢顶风作案。短短一个月后,晓花就遭遇了同样的厄运。

    两起案件接连发生,作案手法如出一辙,引起了甘肃省公安厅和公安部的高度重视。

    公安部一位副部长看到报道后,当即批示:“务必迅速破案,严惩凶手,保障群众安全。”张掖警方成立专案组,赵建军担任组长,抽调全市警力全力侦破。

    专案组首先梳理了近期类似案件,很快发现了线索。

    7月24日深夜,甘州区粮贸大厦附近,女青年曹丽下班后等待丈夫吃夜宵时,在巷子口被一个高大男人卡住脖子推倒,对方还问她是不是“何某某”。

    曹丽的丈夫听到喊声赶来,男人仓皇逃跑。由于没有人员受伤和财物损失,警方当时只是简单登记。

    另一起案件发生在8月20日,也就是梁琳遇害后第三天。

    甘州区马神庙街的女青年彭燕在家看电视时,有人敲门找“张文兵”,彭燕表示找错人后,男人强行闯入,污蔑她是卖淫女,被拒绝后卡住她的脖子推倒,还抓了她的那个地方一把,导致她肉体撕裂。

    彭燕的房东赶来后,男人趁机逃跑,警方调查后也不了了之。

    “这两起案件都有共同点:凶手都是卡住受害者脖子,而且都有骚扰妇女的行为。”

    赵建军分析道。尤其是彭燕的案件,她与凶手有过正面接触,记住了对方的长相和本地口音。

    警方根据彭燕的描述绘制了模拟画像,专案组民警王磊看到画像时,突然眼前一亮:“这不是乔建国吗?”

    王磊回忆,今年4月,他曾处理过一起纠纷:洗头房按摩女何某某报警,说乔建国殴打她并抢走手机,后来乔建国又把手机还了回去。

    警方调查得知,乔建国3月14日刚从劳教所释放,当天酒后与何某某发生冲突。

    警方立即对乔建国展开调查。乔建国,1970年11月5日出生于甘州区,父母是建筑公司工人,家中排行老五,自幼备受宠爱,养成了脾气暴躁、好吃懒做的性格。

    18岁时因团伙盗窃被判6年半有期徒刑,1994年减刑释放后,染上酗酒和吸毒恶习,2001年因吸毒被劳教,2004年3月提前释放。

    “这个人有多次袭击女性的前科,还有盗窃、吸毒、劳教经历,具备作案动机和能力。”赵建军当即决定将其列为重点嫌疑人。

    彭燕看到乔建国的照片后,一眼就认了出来;曹丽和丈夫表示轮廓很像;还有两位市民反映,晓花遇害时,他们在现场附近看到乔建国慌慌张张走过,身上沾着尘土和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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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发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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