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理清晰,显示出她过人的智谋,“奏章内容要义正词严,表明我们对陛下的忠诚,以及对刺客行径的‘震惊与愤慨’。我们要向陛下表明,有人意图挑拨君臣关系,破坏北境安宁。我们要请命,由我们来彻查此事,缉拿真凶,以儆效尤。”

    “第二,我们要派出‘影蛇’最精锐的斥候,潜入天目大峡谷,去寻找那个刺客留下的任何蛛丝马迹。”格萝的眼中闪烁着寒光,“既然他能伪装成我们眼魔一族,那他必然留下了不属于我们的气息。我要知道他到底是谁,从哪里来,往哪里去。”

    罪徒将军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虽然勇武,但在谋略上,却远不如女儿。

    “第三,”格萝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们要静观其变,看看伏羲李丁会如何应对。”

    “静观其变?”

    “不错。”格萝走到帐中的沙盘前,手指划过从杭州到苏州的路线,“他遇刺了,却安然无恙。以他的性格,绝不会善罢甘休。但他会怎么做?是立刻发兵北境,还是……有其他的动作?我们必须要在他做出决定之前,掌握主动。”

    罪徒将军哈哈大笑:“好!好一个‘掌握主动’!格萝,这件事,就交给你全权去办。”

    “是。”格萝微微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罪徒将军叫住她,声音低沉而严肃,“格萝,这次去,万事小心。伏羲李丁那个老狐狸,比谁都难对付。还有……小心犬戎的人。”

    格萝回头,看了父亲一眼,眼神坚定:“放心吧,父亲。这场戏,才刚刚开场。”

    朝堂博弈

    数日之后,杭州行宫。

    与雁门关的阴冷不同,杭州的初夏,本应是草长莺飞,花香袭人。但此刻的行宫大殿之内,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寒冰。

    伏羲李丁端坐在主位上,面色平静,手中把玩着一片黑色的鳞片。那鳞片入手冰凉,表面布满了诡异的纹路,正是从天目大峡谷现场收集到的唯一“实物”证据。

    下方,文武百官分列两旁,人人面色凝重,大气都不敢出。那场惊心动魄的刺杀,虽然陛下安然无恙,但依旧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诸位爱卿,关于天目大峡谷的刺客之事,想必你们心中都有诸多猜测。”伏羲李丁终于开口,声音平静而威严,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陛下!”一名以刚正不阿着称的老御史越众而出,跪倒在地,声泪俱下,“请陛下严惩罪徒将军!此獠镇守北境,非但不思报效,反而狼子野心,竟敢行刺君上,实乃罪大恶极,天地不容!请陛下下旨,削其兵权,押解回京,明正典刑!”

    “臣附议!罪徒将军形貌类妖,本就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请陛下下旨讨伐!”

    “臣附议!”

    一时间,群臣激愤,纷纷跪倒,请求严惩。在他们看来,那六条触手的刺客,就是罪徒将军的铁证。

    伏羲李丁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那片黑色的鳞片。

    待群臣呼声渐歇,他才缓缓抬起手。

    所有人立刻噤声。

    “朕知道,你们都认为,刺杀朕的,是罪徒将军。”伏羲李丁的目光,扫过下方的每一张面孔,最终落在了那名痛哭流涕的御史身上,“王御史,你今年五十有三,对吗?”

    那御史一愣,不知陛下为何问此无关之事,但还是恭敬回答:“回陛下,臣虚度五十三载。”

    “五十三年,你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吗?”伏羲李丁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威严,却让那御史如坠冰窟,“朕平日教你们‘兼听则明,偏信则暗’,你们都当成了耳旁风?”

    他将手中的黑色鳞片,轻轻弹了出去。

    鳞片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那御史的面前。

    “自己看。”

    御史颤抖着拿起那片鳞片,只看了一眼,便面如土色。他虽不通妖术,但也能感觉到,这片鳞片上,散发着一股不属于北境、不属于眼魔一族的,南方沼泽特有的腥气。

    “这……”御史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朕在天目大峡谷,确实见到了一个背后长着六条触手的刺客。”伏羲李丁缓缓说道,“但,那真的是罪徒将军派来的吗?”

    他站起身,走到殿前,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宫阙,看到了遥远的南方。

    “朕精通占卜巫术,这鳞片上,残留着一股不属于眼魔一族的气息。这是一股,来自南方的、蜥蜴人的气息。那刺客,是被人以高超的伪装之术,硬生生变成了眼魔一族的模样。”

    伏羲李丁的声音,变得冷冽起来:“其目的,就是为了嫁祸给罪徒将军,挑起我朝内部的纷争,从而让北方的狼,和我们自相残杀,坐收渔翁之利。”

    “陛下圣明!”群臣这才恍然大悟,纷纷叩首,冷汗涔涔。

    “只是……”伏羲李丁的眉头,微微皱起,“虽然朕知道是嫁祸,也知道是蜥蜴人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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