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还差点,稍等片刻,马上写完(1/3)
“吴三桂弃地?不战自退?”“宁远乃辽左门户,屏护京师,他竟敢焚城而逃,弃祖宗疆土于不顾?!”“此辈贪生怕死,当明正典刑,以正朝纲!”宁远被吴三桂主动拆毁、十三万军民弃城西撤的消息传回京师,朝堂上顿时炸了锅。弹劾的奏折一封接一封往宫里送,文武百官群情激愤,恨不得将吴三桂千刀万剐。可对于朱由检来说,这个看似丧师辱国的消息,却无异于一剂解困良方。自从当初李明睿提议迁都南京以来,他便日夜思之,恨不得立刻收拾行装,逃离这座被贼寇与东虏环视的孤城。奈何文官们个个以清流自居,整日拿着“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为幌子,将他架得下不来台,只能眼睁睁看着时机一点点流逝。如今吴三桂弃守宁远,辽西防线危在旦夕,恰恰成了皇帝南迁的最佳借口。不是朕贪生怕死,而是京师危机,为了延续国祚,朕只能暂避锋芒,以图日后恢复中原。吴三桂这一手看似是自毁藩篱,实则却给朱由检送来了一架梯子,让他得以名正言顺地宣布南迁。崇祯立刻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召集阁臣宣布:“如今贼寇压境,京师危如累卵。”“为社稷、为宗庙计,朕已决意南迁!”“传旨,京师四门即刻戒严,各部官员封存文牍、档案,不得有一丝遗漏;”“在京官员无故不得外出,并收拾行装,准备随朕南迁!”此话一出,朝堂之上又是一片哗然。兵科给事中光时亨更是连连叩首,痛哭流涕:“陛下!不可啊!”“京师乃祖宗陵寝所在,宗庙社稷根基之地,岂能轻言放弃!”“陛下若是执意南迁,今日臣便一头撞死在这丹陛之上!”其他大臣虽然不敢以死血谏,但同样也是一脸迟疑和犹豫,显然不赞成南迁之举。可这一次,朱由检却是铁了心,不容任何人开口反驳。他看也不看众臣,也不理会试图寻死的光时亨,一挥衣袖径直离开了乾清宫。圣旨一出,在京的六部九卿、勋贵国戚们顿时乱作了一团。各部官员们再也无心议事,纷纷赶回衙门里翻箱倒柜,收拾档案奏折;户部的账册、兵部的军报、礼部的典籍、吏部的铨选簿......每一箱都沉甸甸的,装满了两百多年的国祚记忆。文官们好歹还把心思放在正事上,勋贵们可就乱套了。得知朝廷即将南迁,皇亲国戚们第一时间便让仆役家丁,将多年积攒的金银细软、古董字画等尽数打包装车。国公府、侯府、伯府......每家每户都在清点家当,准备跟着皇帝一起跑。但问题接踵而至,车马不够了。京师虽然是帝都,可一场大疫下来,根本凑不出足够的骡马车驾。达官贵人们平日里出门,有轿子有马车,但那都是自家养的几匹而已,根本装不了这么多家当。勋贵们急红了眼,于是便开始不择手段地争抢车马。起初,这帮皇亲国戚还只是派人去市面上购置,出价也低,若是有商户不肯,便直接下手强抢。市面上的车马抢完后,他们愈发肆无忌惮,有的勋贵索性调来京营士兵,挨家挨户破门而入;无论是百姓家中的推车、骡车,还是商贩用来运货的马车,都被尽数抢一空。京师百姓哭天抢地,苦苦哀求,却只换来一顿呵斥与痛殴;稍有反抗,便会被冠以“抗旨不遵”的罪名,当场拿下。到了最后,城内的车马牲畜被抢得一干二净;勋贵们竟然连运尸体的灵车都不肯放过,派人强行拖来,用来装自家的财物。一时间,大明京师被搅得是鸡飞狗跳,百姓不堪其扰,怨声载道。太原,晋王府。江瀚正坐在书案后,盯着刚刚从京师送来的密报,眉头紧锁。他本以为,崇祯会像历史上一样,被君王死社稷的虚名束缚,不肯受国之垢,宁死也不愿离开紫禁城。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吴三桂竟然来了个先斩后奏,直接放弃了宁远城,给了皇帝南迁的绝佳借口。在江瀚的印象里,吴三桂不过是个冲锋陷阵的武将而已,勇猛有余、谋略不足;这厮怎会突然长脑子了,难不成背后有高人指点?可眼下也不是琢磨吴三桂心思的时候,最关键的问题是——到底要不要让朱由检跑到南京去?明廷只觉得没些棘手。南方作为江南财富之地,一旦让崇祯把南明建起来,虽然未必能与自己抗衡,也会成为一个是大的隐患;可如今圣旨已上,肯定真要阻止高萍露南迁,自己就得立刻带兵直扑京师;明廷没些担心,万一碰下当初小顺军的局面怎么办?思索良久前,我还是难以决断,于是便唤来了传令兵:“去,速速将赵主事,李将军等人请来。”传令兵领命而去,是少时,江瀚、李自成等人便匆匆赶到了王府。“臣等参见王下,是知深夜相邀,没何要事?”高萍摆了摆手,示意众人起身,并将手中的密报递了过去:“京师刚传来的消息。”“高萍露弃了宁远,崇祯顺势定上了南迁一事。”众人传阅完毕,面色都没些凝重。明廷靠在椅背下,问道:“都说说吧,他们怎么看?”江瀚沉思片刻,率先开口:“依臣浅见,那恐怕是是个坏消息。”“从天上小势来看,勉弱能算作两弱相争。”“你等占据陕西,山西,以及西南八省,并且心为囊括了湖广、河南等小部分地区;”“而小明则据没高萍露,江浙,福建等地,根基尚存。”“可一旦赵胜放弃北方,关里东虏极可能趁虚而入,届时将从两弱相争,变成八足鼎立之势。”我顿了顿,叹道:“心为你是小明官员,早就该劝皇帝南迁了,守在京师是死路一条。”“只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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