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瑞毕竟不是西风小马,它体量庞大,业务多元,品牌有历史积淀,哪怕在智能化转型上慢了半拍,但远未到生死关头。

    要让它像西风小马那样“all in”一种几乎交出灵魂的合作模式,阻力可想而知。

    王援朝知道,该自己说话了。

    他看了一眼孙立军,孙立军微微点头。

    “郭董,赵主任,各位同事,”王援朝开口,声音平稳,“我完全理解罗总、李总和钱总提出的顾虑,这些问题都非常现实,也必须要在合作前想清楚、谈明白。”

    他先肯定了反对意见的合理性,然后话锋一转:

    “但是,我想请大家思考几个问题。

    第一,智能电动汽车的竞争,核心竞争要素是否已经发生了根本性变化?

    十年前,竞争的是发动机、变速箱、底盘调校。

    今天和未来,决定用户体验和品牌高度的,是不是已经变成了智能座舱的流畅度、智能驾驶的安全性与舒适度、以及整车电子电气架构的先进程度?”

    “在这些新的核心领域,”王援朝语气加重,“我们辉瑞的‘长板’到底有多长?我们的‘短板’又到底有多短?孙总工是技术负责人,最有发言权。”

    众人的目光投向孙立军。

    孙立军推了推眼镜,没有直接回答,也是开启了提问模式:

    “在座的诸位同事,有没有哪位长时间开过,或者深度体验过启界几款车型的智能驾驶?

    不是试驾一圈那种,是真正用它跑过高速、穿过市区拥堵路段、试过它的自动泊车?”

    会议室里静了一下,举手的人寥寥无几,只有王援朝和另外两个年轻些的高管。

    孙立军点点头,继续道:

    “我开过,买了车,用了三个月。

    王总也开了三个月。

    我们还让研究院智驾团队的负责人邱文栋,用咱们最好的测试车和算法,跟启界m7做了同路况对标测试。”

    他停顿了一下,环视众人,一字一句地说:

    “测试结果,用邱文栋自己的话说,是‘令人绝望的差距’。

    不是硬件堆料的问题,是算法、数据、迭代速度的全面代差。

    华兴的AdS系统,已经不是一个‘辅助驾驶’功能,它在很多场景下,正在重新定义‘驾驶’本身。

    而我们,哪怕投入巨资收购了算法团队,短期内看不到追上的希望。

    这个‘短期’,可能是三年,也可能是五年。”

    这番话,从一个以严谨和保守著称的老技术总工口中说出来,极具冲击力。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孙立军提高了音量:

    “我们当然可以继续投钱,继续招人,埋头苦干。

    但时间不等人!市场不等人!

    启界现在月销已经破万,势头越来越猛。

    特拉拉、蔚小理、不要动,都在疯狂迭代。

    等我们三年后拿出一个‘可用’的智驾系统,市场上会是什么水平?

    消费者还会给我们机会吗?”

    他看向李振华:

    “李总提到车型矩阵和定位问题。

    我觉得,或许我们可以换个思路。

    为什么一定要用‘辉瑞’或者‘星途’的主品牌去合作?

    我们不是西风小马,对方的品牌本身就没有任何价值可言。

    我们本身就是多品牌发展的策略,为什么不能成立一个全新的独立子品牌,专门用于与华兴的‘智选合作’?

    就像广汽的埃安,虽然出身广汽,但品牌独立运营,面向新能源智能赛道。

    这样,既不会影响我们现有品牌的定位和运营,又能借助华兴的技术和生态,快速抢占智能电动的高端市场。

    甚至,这个子品牌的成功经验和技术反哺,还能带动主品牌的智能化升级。”

    这个提议,让不少人眼睛一亮。

    赵晋阳主任也微微颔首,显然颇为赞同。

    王援朝趁热打铁:

    “关于合作条件和风险,钱总的担忧非常必要。

    正因为我们不是西风小马,我们有体量、有技术底子、有谈判资本,所以我们才更应该主动去谈,去争取一个对双方都更公平、更可持续的合作模式。

    我们可以出让制造产能、供应链管理经验和部分渠道资源,但必须在核心技术联合研发、知识产权共享、数据归属等方面,争取更有建设性的条款。

    华兴需要扩大‘智选模式’的盟友和生态,我们辉瑞这样的优质伙伴,对他们同样有战略价值。

    谈判是博弈,不去谈,怎么知道谈不成?”

    这时,一直沉默倾听的董事长郭宏斌开口了,声音沉稳:

    “援朝和立军说的,很有道理。

    危机感和机遇感都要有。

    ‘智选模式’是一条看得见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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