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

    卫青接话:“陛下,臣打过仗,知道开山修路有多难。当年为了打通通往漠北的道路,数万民夫干了整整一年,才修出一条勉强能走的路。而这老虎口,是在绝壁上硬生生炸出来的,这……这比打仗还难。”

    刘彻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朕以为,朕修长城、开西域,已是千古一帝。可跟这些后人比起来……朕这点功业,算得了什么?”

    【还想要更快吗?答案只有一个:直接穿过天山。】

    【不过,穿山的位置不能太低,不然将面临极为夸张的隧道长度,大大延长了施工周期。】

    【但也不能太高,否则依然无法避免大量的爬坡和冬季的积雪。经过反复权衡之后,工程师们最终决定,在天山半山腰处 ,在既避开过低的超长隧道,也避开过高的积雪陡坡的地方,建一条 22.1km 长的隧道。】

    【这样的隧道,将比此前中国最长的秦岭终南山隧道,还要长 4km,但选择这样的长度,也注定了建设者要面对一关接一关的挑战。更重要的是,这还是在高原地区,建造这样长的一条隧道。】

    天幕下,唐朝。

    李世民听到“秦岭终南山隧道”几个字,愣了一下。

    “秦岭?终南山?”他喃喃道,“那是朕的后花园啊。朕在终南山建了不少离宫别苑,每次走可要走不少时间,可从没想过,有一天能直接从山里穿过去。”

    魏征感慨道:“陛下,后世这隧道,比秦岭终南山隧道还要长四公里。二十二公里,全在山肚子里。还是在那皑皑雪山上,这要是放在咱们大唐,得征发多少民夫?得死多少人?”

    程咬金挠挠头:“陛下,俺老程不懂这些。但俺知道一点,在山上修路,最难的是拐弯。盘山路绕来绕去,又慢又险。直接穿过去,省了时间,也省了危险。这主意,妙!”

    李世民点头:“对。而且你听他们选址,不能太低,不能太高,要在半山腰。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计算得极其精确,把所有的因素都考虑到了。不是蛮干,是巧干。”

    他顿了顿,叹道:“朕以为,修路就是征发民夫、开挖山石。可后世这修路,比朕想象的复杂太多了。”

    【首先打通它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如果只是靠传统的钻爆法,哪怕两头对打,至少也需要 10 年;如果利用横洞或者斜井辅助分段同时施工,就可以加速到 72 个月。】

    【但是挖横洞或者斜井也需要大量的时间,最终,工程师们选择再快一点,他们在两条主隧道之间提前建起了一条中导洞,也称平行导洞,通过它连接主洞,可比从陡峭的山体上开挖横洞或斜井要方便得多,距离也更短。】

    【于是 22.1km 长的隧道,就这样被逐渐切分成了 15 段,高峰期时甚至有 14 个工作面同时施工,可谓是长隧短打。】

    天幕下,秦朝。

    秦始皇瞪大了眼睛,手指微微颤抖。

    “14个工作面同时施工?”他重复道,“这岂不是如同朕当年修长城,分段同时修筑?但那是地面,这是地下。他们如何同时施工?如何保证精度?”

    李斯也惊了:“陛下,这需要极高的调度能力。十四段同时开挖,必须保持方向准确,否则无法对接。这比修长城难太多太多了。”

    蒙恬更是感慨:“臣当年修直道,曾试过分段施工,但进度参差不齐,最后只好放弃。后世竟能做到14个工作面同步,实在匪夷所思,匪夷所思啊。”

    秦始皇喃喃道:“22.1公里,两头对打要10年,他们用此法,只需52个月?52个月,不到五年。五年,朕能修多少里长城啊?他们却能打通一座大山!”

    隋朝。

    隋炀帝杨广坐在龙椅上,神情复杂。

    他修过大运河,征发数百万民夫,历时数年,才贯通南北。他以为自己做的已经是惊天动地的工程了。

    可此刻,他听着天幕上关于隧道的描述,忽然觉得自己那点功业,似乎……没那么惊人了。

    “分段施工……”他喃喃道,“十四个工作面同时开挖……五十二个月……”

    他闭上眼睛,想起当年开凿运河的场景:民夫们用简陋的工具,一锹一锹地挖土,一筐一筐地运泥。死了人,就地埋了;病了,扔在路边。那是用人命堆出来的工程。

    可后世呢?他们用机器,用技术,用智慧,硬是在山肚子里挖出一条五十里的通道。而且,只用了五十二个月。

    “五十二个月……”他睁开眼睛,苦笑一声,“朕开凿运河,用了六年。他们开山,用了四年多。”

    旁边的大臣小心翼翼地问:“陛下,您在想什么?”

    杨广摇摇头,轻声道:“朕在想,若朕当年有他们一半的技术,也不至于……”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说什么。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中导洞的挖掘进度必须比两个主洞更快,怎么实现呢?答案是硬岩掘进机,简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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