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睡觉的时间,文贤莺还真不去和石宽睡,只是跟去把石铮文安顿了一下,便回到了文贤婈房间,和文贤婈一起睡。

    这张床,昨晚他们娘仨也一起挤在这里,好在床足够大,即使是躺下了四个人,也不是很拥挤。今晚就更加不拥挤了,就只有他和文贤婈俩人。文心见不知怎的,突然就决定自己睡另外一间房。

    文贤莺躺下,并没有太贴近文贤婈,中间都能再塞下一个人。她把枕头往自己的脖子后根挪了挪,说道:

    “你这小洋床真软,能躺在这上面睡,真是太幸福了。陈思宏要是知道你有今天的样子,肯定会后悔当初离你而去。”

    在文贤莺家,上了床之后,都是文贤婈主动贴上去的。她睡觉喜欢抱人,没有人在身旁,那抱个枕头也要。今晚却是不往文贤莺身边挪,好想刻意保持一点距离。

    “如果她是觉得我的床软,这才产生后悔的,那这种人不要也罢。”

    “也是,他现在不知道你的床软不软,你可以借这个机会去找一找他,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和文贤婈在一起,总是会说起陈思宏,说到了后面,还会说起石宽。文贤婈都已经习惯了说陈思宏的时候,就想起石宽。现在就是这样,所以回答得有点漫不经心。

    文贤婈也是漫不经心的,她伸手把桌子上的台灯调暗了一些,问道:

    “你说一个人结婚是为了什么?”

    类似的话以前文贤婈也问过,文贤莺回答得很正式。这一次,她随口就回答了。

    “抱着一起睡觉啊,晚上做噩梦醒来了,能摸到对方的脸。冬天天气冷了,可以把小脚伸过去,让他夹住。”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和石宽睡?”

    文贤婈也是看出文贤莺有些心事的,这么想念石宽的人,今天见面到现在,都太过于平静了,这不同于寻常。

    “我现在不会做噩梦,也不是冬天啊?”

    文贤莺还是很随意地回答着,不过自己都感觉到语气有点挑衅。

    文贤婈是听不出挑衅味的,只是觉得有点不同。今晚的文贤莺,是她第一次不想聊下去,便呵呵地笑了。

    “呵呵呵……石宽好可怜,好不容易盼来了妻子,妻子却不做噩梦,脚也不冰凉。”

    不知道是不是另类的默契,文贤莺竟然不答了,闭上眼睛想别的。

    夜就这样慢慢地度过,没有太多的牵挂。就连石宽那边,也是平平静静。躺在爹怀里的石铮文,好奇了一阵之后,终于抵挡不住这几天的疲劳,沉沉睡去。

    生活总是不平静的,平静的只是过生活的人,不把生活当故事。

    文贤婈初初回来,也不急着回机关上班。第二天带着文贤莺一家,去了大哥文贤瑞家。石宽是去过文贤瑞家了,文贤莺可没去过,要带去认一认门。

    第三天,不去文贤瑞家了,就带他们一起去了中山公园,看刚修建成的桂南战役阵亡将士亭。

    第四天,又去中华大戏院看了电影《火烧红莲寺》,尽管这部电影在这里都不知道放映多久了,但来一次,还是要去看看。这也是文心见和石铮文,甚至是石宽有生以来,第一次看电影。

    第五天,文贤婈只带文心见和石铮文出去玩,把文贤莺和石宽了两人留在了家里。给出的理由是石铮文昨晚尿床了,让文贤莺夫妻俩在家洗被子。

    这个就是借口,戴家有佣人,哪需要到客人自己洗被子?明明就是明天晚上,就要把石宽送回监狱了,留出一点时间,让夫妻俩多相处相处。

    石宽和文贤莺两人又不是傻子,哪能不知道这么用心的安排?他们也都欣然接受,不用佣人帮洗被子。两人把石宽睡那间房间的床单、被套扒出来,一起洗,一起拧干,又一起拿到小花园后面的竹稿上晾晒。过程倒也甜蜜,两人的脸上一直都挂着笑容。

    戴家有专门晾晒衣服的地方,就在小洋房旁。但是晾晒床单、被套这些比较大件的,那就要拿到花园后面去晾晒了。

    这里比较幽静,没有什么人来往。他们一人站在竹竿的一边,把那床单、被套挪好。如此近距离,几乎是面对面了。想着两天后又要分开,石宽终于忍不住,从竹竿下面伸过手,把文贤莺搂住,俩人的肚子贴到了一起。

    这里的竹竿。是用几根竹子扎了一个架,然后在架子上面各自延伸一条竹竿,伸到旁边的树杈上。两条竹竿就形成了一个直角,这边这条竹竿挂上了床单,把他俩给挡住了。外面要是有人进来,只能看见他们的脑袋,还有下面露出的脚踝,没有太大的动作,根本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所以文贤莺没有多慌,她也体谅石宽。隔了这么久,就来的那天抱一下,现在就要回安平县了,怎能不让再抱一抱?她没有挣扎,只是咬着嘴唇,轻骂了一句:

    “你干嘛?这是在别人家里,动手动脚的。”

    抱的是自己的妻子,石宽都不用担惊受怕。他原本只是搂住文贤莺腰肢的,双手滑了下来,捧住那屁股使劲搂,一点都不隐藏自己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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