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事情的经过,文贤莺哭得更加大声了。不过这哭声中,夹杂着许多欣慰。孩子们都懂事,不管是大的小的,又或者是文崇章兄妹俩,都那么的懂事。石宽这个牢,某种意义上说是坐得值了。

    文贤婈是很不想自己的眼泪流的,因为一流就止不住。她哭久了眼睛会肿,半天也消不下去。

    她不想待在客厅里,仰着脑袋走到了院子,站在杨梅树下,看着上面那几乎不再飞的黄莺鸟,思绪万千。

    石宽不是坏人,坏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种?各个孩子都那么让人心疼呢?文心见不是石宽亲生的,经过石宽的教育,不也那么优秀吗?

    她想起了破石,破石也是石宽的儿子,也是那么的优秀,养这么大了,好像几乎不用她操心过。破石破石,儿子还应该叫这么一个充满恨意的名字吗?

    文贤婈的心好乱,眼泪弯弯曲曲,从眼角滚下,挂在了耳垂上。晶莹剔透,就像两粒珍珠。

    暑假说到就到,刁敏敏和苏尔南俩人虽说已经结婚,但在老家还没请酒呢。他们忙着,不帮处理学校后续的事,就先一天搭船回家了。

    文贤贵不知道啊,在家里想了两天,该要怎么处理纪芳的事?怎么想都想不到一个十全十美的办法,就想到刁敏敏。想着趁刁敏敏还没回老家,问问是什么意见的。

    来到了学校,才知道刁敏敏已经回家了。学校里只有罗竖和赵仲能,他们在用木板封那些教室的窗户。

    学生放假了,那些可以钻人进去的窗户,需要封起来,免得其他村寨那些二流子游荡到这里,钻进去破坏。

    虽说罗竖和高枫两人现在已经成了龙湾镇的人,暑假也不再回家。但也不能天天守在学校里,把这些门窗封起来,防患于未然吧。

    当然,文贤莺和文贤婈也还是在学校的,他们要明天才动身去省城。这会和到学校帮忙的秋兰一起,帮干一些杂活,递递钉子、板子之类的。

    见文贤贵带着张球,无所事事的游荡着,文贤婈就说:

    “贤贵呀,我明天就要回南邕了,要不要再跟我去呀?”

    “家里建房子呢,哪有空去?不过,帮我拿点钱给石宽,那倒是真的。”

    文贤贵说这话时,若有所思,心不在焉。茶壶都送到嘴边了,却是不吸一口,又推回给张球。

    文贤莺早就从文贤婈嘴里得知,石宽在那里,因为文贤贵塞钱的原因,过着像模像样的生活。她心里其实有些矛盾,既希望石宽过得好,又怕过得太好,乐不思蜀,便抢着把话答了。

    “不要再给钱给他了,活着不受苦就行了,你还想让他在那里当皇帝呀?”

    “姐,哪有你这样的,石宽可是你丈夫,我给钱给他,让他过得好,你还这样说。”

    文贤贵是心里愧疚啊,石宽可是在替他坐牢。要不是这层原因,以前和石宽去县城,吃一碗粉他都懒得掏钱,让石宽帮付了呢。

    文贤婈倒是想帮石宽说点话,她呵呵地笑了。

    “贤莺你是不是傻了?贤贵家这么有钱,他愿意出,你还不让他出。”

    文贤莺对文贤贵,始终都是姐姐对弟弟,话就有些语重心长。

    “贤贵的钱也是钱,现在世道不好,能省就省,还是不要随便乱花的好。”

    说到了世道,文贤婈就想起了当前的局势,心情变得不怎么好,说道:

    “我听说日本人现在接近发疯了,今年在山西和江西,都发动了大规模的战争,而且现在又在湖南长沙周边集结。”

    “长沙?阿大就驻守在长沙……”

    一说起湖南长沙,文贤莺的心就一揪,隐隐作痛。上次石颂文写信回来,说的就是驻守在湖南长沙,是第十军李将军手下。现在日本人又在周边集结,那是不是又要打起来了?

    文贤婈也知道石颂文驻守在长沙,见文贤莺的脸色有些不同,便不再说下去。

    在旁边沉默了好一会的文贤贵,不合时宜地开口了。

    “婈姐,你说石宽要是冤枉的,现在找到杀死陈县长的人,他是不是就可以回来了?”

    文贤贵的话虽然不太合时宜,但总比说到石颂文的好,文贤婈赶紧接下去。

    “陈县长不是得了败血症死的吗?你是说他被绑架?另有其人,不是石宽,是吧?这案件已经三审定验了,要翻案也不是不可以,耗时耗力,到时石宽都出来了。”

    文贤贵挠了挠脑袋,似乎懂了。

    “这样啊,那我懂了。秋兰,你们也是明天回县城吧?我明天也去,到时一起送送你两位姨哈。”

    “哎,好哩!”

    秋兰痛快地应着,转头就去问赵仲能。

    “仲能啊,明天我俩送送小姨她们。”

    “好!”

    赵仲能哪管那么多啊,继续和罗竖一起封门窗。

    赵仲能回应了,秋兰脸上就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她太爱赵仲能了,和赵仲能说话,都是一种幸福。

    结了婚,赵仲能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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