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梦……”卫渊抱紧它,抬头望向那枚静静悬浮的靛青光茧。茧壳表面,无数细小裂纹正缓慢蔓延,裂纹深处,一点猩红,正悄然亮起。他低头,看着怀中昏睡的小狮子,又望向光茧,忽然笑了。笑得极轻,极冷,极笃定。“无妨。”他轻声道,“梦再长,也该醒了。”他指尖轻点小狮子眉心,一缕混元真血渡入它识海深处,那里,一点微弱却倔强的金焰,正悄然燃起——那是它被斩双翼前,最后的记忆残片:漫天血雨中,它独自立于崩塌的乙木渊上,脊背挺直如枪,双翼完好,遮天蔽日,羽尖滴落的,不是血,而是守护东荒万载的、最纯粹的凶戾本源。光茧之内,那点猩红,微微……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