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再次在天罚之中沉寂,玲珑界域之中,顾元清也再无敌手。他有所顾忌的也只有古界的魔尊和那不与魔尊之魂缠绕在一起的大修。玲珑界之中每隔一段时间,依旧会有入魔之人存在。太初圣教虽被各大界域严厉追缉,甚至被连根拔起了数个不小的势力,但总会死灰复燃,掀起一番波澜。对此,也并没有太多的办法。不过,总体而言,却不足以影响大局,也用不着顾元清去操心。对于法源界,顾元清始终是敬而远之,甚至说都未曾耗费力量去刻意修行太虚造化轮的力量。但被其以神通之法练就的这枚真符却在不知不觉间自行成长。对此顾元清也不觉得奇怪,北泉界与法源界连通,借法源界的规则之力而完善自身,这其中本也就有太虚造化天轮的大道力量融于其中。而顾元清感悟北泉界,感悟造化之道,也自然而然的会滋养太虚造化真符。而他自然也不会去刻意的压制造化真符的变化,反而会偶尔观摩其变化,领悟其真意,与自身修行之大道相互印证。虽说造化真符来自太虚造化轮的力量,但其本身符文却是造化之道的具显,对如今的顾元清来说,也可算是指引。当初他修行入道源禁地,修行太虚造化轮的力量所为的也就是今日。道源真种中的造化玄机酝酿到了极致的圆满,仿佛随时随刻都要破茧成蝶。李妙萱的进度与顾元清也是相差不多。只是两人都默契地不提这件事,这个对任何灵界修士来说几乎都是终极的目标,对他们两人而言却似乎无足轻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喝茶、赏景、论道,闲谈,悠然自得。时光悠悠,转眼百年。古界之中并没有什么新的变化,法源界中倒是看到一场大战,不过只是真神层次,也未曾波及到北泉界所在的位置,顾元清和李妙萱只是坐在院中看了一个热闹。而负山玄龟走走停停终于在一处深海群岛之间彻底停了下来。这里岛屿虽多,却没有人烟,地下灵脉也只是一般,距离最近的灵界大陆也有将近八十万里之遥。顾元清能感觉到这一次的负山玄龟沉睡似乎和以往有些不同,它体内的血脉似乎正在发生蜕变,向着玄武方向进发。从隐约感知到的蜕变速度来说,只怕这一次会沉睡许久。乾元宗的人早已习惯了这样,负山玄龟一沉睡,所有的人就动了起来,附近勘查是否有灵脉、宝物、矿物、灵草等修行物资。灵界之中即便再贫瘠之地也都有几分灵韵,而这里只有一些零星的妖兽,没有修士涉足,所以其中资源未必比起其他灵气充盈之地差。果然,不过数日,便有弟子在一处珊瑚礁下发现了大片的寒铁矿脉,此物性寒,是炼制水系、冰系法宝的上佳材料,在灵界中颇为稀有。又过几日,另一队弟子在深海沟壑中寻到几株万年赤血珊瑚,通体赤红如血,内中蕴含浓郁的火元之力,水火相济,十分难得。还有其他各种生长多年的天材地宝,也有不少北泉界、乾元界乃至整个玲珑界域都没有的灵草、灵药,被乾元宗弟子小心翼翼地移栽进乾元界中。一切都井然有序,近千年来,乾元宗早已不是当初的模样,已是有顶尖宗门之气象。而北泉界中,也有了不少变化。吸收法源界力量后,这方世界更显玄妙,灵气更为充盈,天地大道更为圆满。进而也影响到界域之中的灵植、灵兽。而界域之中灵兽和人,若论修为进境最快的则当属踏天仙驹小白了。它又是沉睡数十年,修为已是自然而然混天不死之境,虽说比起传说中百年突破一次境界要慢了许多,可自始至终未曾经历天劫,也不愧是仙种。而现在的它也早已是认准了北泉界,赶它走都不愿意走,其他地方哪里及得上这里。这一日,顾元清和李妙萱忽然感觉到灵界天地大道震动。“这是有人渡虚仙之劫?”顾元清道。李妙萱道:“应当是云梦圣地的萧凌岳,上次我回宗门之时,便听宗主说他准备渡劫。”“倒是比玄机天君还快了一步。”顾元清笑了笑,随后也未曾过于关注。他与云梦圣地当年其实还有些许恩怨,虽说萧凌岳后来也曾出手相助,不过,顾元清也曾为其指点过虚仙之道,所以二者之间因果早已了结。这天劫气息持续了一日有余,忽然二者皆是隐约感觉到大道长河之中似乎传来哀伤之意。“他失败了。”顾元清道。“是啊,可惜!”李妙萱轻声一叹。再过十余日,李妙萱便从灵墟宗内得到了消息,在渡劫之中陨落之人果真是萧凌岳,而他的陨落,也为两界交流之后,以为寻到仙途的灵界修士头上泼下了一盆冷水。毕竟,萧凌岳的实力在除去顾元清和李妙萱以外的正道修士之中,也是排名前三的存在。灵界圣地底蕴浑厚,翟云风自己也是天纵之姿,可就连我都胜利了,其我人又能没几分把握?是过,那些种种对山玄龟和云梦萱并是会带来什么变化,七人一切如常。转眼又是百年。山玄龟分身再临太古界。李妙是甘怒吼:“山玄龟,他那是自取灭亡!”山玄龟只是淡然一笑:“看来他依旧有没考虑坏。”一番小战,李妙即便再是愤怒,却是得是继续沉寂。那两百年过去,太古神宗的声音几乎从玲珑界彻底消失,乾元宗镇压当世之势有可撼动。而那些年来,云梦萱已是多没离开翟云风了,至多说真身甚多。随着虚仙气机越发圆满,在法源界中还坏,那方世界被山玄龟所掌控,可若是退入了魏昭之内,自身气机便自然而然地与天地共鸣,一是大心或许便会引来仙劫。而云梦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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