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可?”

    姜子正犹豫了一瞬,决定如实回答:“那位邹娘子……是这些人里医术最精湛的一位,怕是家学渊源。臣考察过,那位恐怕不需要臣教什么,几乎直接就可以授官。”

    李昭挑挑眉,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

    五芳斋里,宋清月正戴着玻璃眼镜趴在桌上看李昭写的那本《方程、函数和线性规划》。

    说实话,宋清月觉得李昭写得特别好,至少若是换成她自己,她没法子把一本数学书写得这样精彩。前半部分一步步的推导过程写得详细而清晰,由易到难,由浅入深,徐徐过度,就算是个不太聪明的人,认真看也可以看明白;而后半部分关于数学模型的应用写得妙趣横生,宋清月自己就读得津津有味。

    不得不承认,李昭这厮的管理经验和社会经历比起宋清月来确实要丰富得多。这人不仅聪明还爱动脑子,凡他经手的事都被他琢磨得透透的。

    这样聪明又认真的人,偏偏长得还帅。

    若非他那让人恨不得掐死他的臭脾气,宋清月肯定爱他爱得死心塌地。

    不然上一世的孟晚枫怎么就能被李昭哄得团团转呢?她又不傻。

    哎,人无完人,至少他比起从前来已经长进不少了,宋清月灌一口闷茶下去,这么安慰自己。

    李昭拿着三十五份签好的契书进屋,见宋清月真认真看自己写的书呢。宋清月原本就是个冒着仙气的小美女,如今天天穿着一身白,简直就是天仙本仙!

    李昭看得一阵恍惚,见小仙女抬起头来望向自己,顿时呲出一口大白牙,得意地道:“为夫写得如何?”

    他下巴一扬,放佛在说:来吧!使劲地夸赞你夫君!不要害羞,尽情投来崇拜的目光吧!

    宋清月看他那臭屁样子,到嘴边的夸赞又掉回肚子里去了。

    她拿下眼镜,不屑一顾道:“得意什么!这种简单的东西要是都写不好,趁早拿根绳子吊死自己算了,活着都是浪费粮食!”

    李昭没有听到想象中的夸赞,立刻收起他得意的下巴,狐疑地盯着宋清月瞧:“娘子这是……小日子提前了?”

    宋清月哼一声,理直气壮地道:“没有!就是看不得你得意!”

    啧!

    “还说不是小日子提前了!”李昭不在意地走过去,把宋清月从椅子上提溜起来,坐下去,再把宋清月放自己腿上,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啊,月儿这张脸真是越看越美。

    眼睛、鼻子、唇儿,全像是老天爷费劲了心思精心雕琢而成。

    那细腻雪白的后颈简直就是艺术品。

    李昭瞧得快痴了,眼底简直要冒火,可到底顾忌还在孝期,最后凑过脸去狠狠亲了几口。

    宋清月嫌弃地擦着脖子上的哈喇子,瞪李昭,真怕这狗子因为守孝憋得又要发疯拆家。

    李昭早习惯她的嫌弃了,跟没看到似的,压下心中邪念,打怀里掏出那一沓子签好的契书交到宋清月手上,嘚瑟道:“三十五份。”

    宋清月立刻不满地撅起嘴:“三十六个人呢!少一个!”

    李昭如实报告:“那位邹娘子大约祖上出过太医,恐怕有过什么事,叫她对咱们宗室有意见。为夫让姜子正去说服她了。若再说服不了,便只有月儿妹妹亲自出马了。”

    宋清月不高兴地哼哼,她不就是怕御史骂自己才让李昭去当恶人么。

    反正李昭脸皮厚,还是肃王殿下的好大儿,被骂两句不碍事。

    过了两日,姜子正亲自去见那位医术颇为精湛的邹娘子

    邹娘子见只有姜院长一人在跟前,便索性敞开了说:“不满院正大人,草民……不愿侍奉贵人!”

    姜子正笑了:“邹娘子说不愿侍奉贵人,却又揭了皇榜跑来。这又是为何?”

    邹娘子皱眉半晌才道:“我夫君欠了大同毛家的印子钱。当初只借了十两,只半年就要我们还一百两!我们还不起。家里需要银子。”

    姜子正道:“那邹娘子不是更该留下么?”

    邹娘子还是摇头,想了又想,忽然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站起身来,给姜子正跪下了:“不瞒院正大人!我原本不姓邹,乃是姓周!”

    “周!”姜子正好似明白了什么,瞳孔骤缩。

    邹娘子道:“想必大人您也知道了,我祖父乃是三十年前被赐死的周院正!当年到底出了什么事,想必大人有所耳闻,这宫里哪是那么好待的地方!”继而她又是叹气又是摇头的:“家父乃是周院正的长子。自从我祖父去后,家父就立了家训:我周家医术不为功名利禄,只为救济苍生。”

    姜子正被邹娘子一席话说得有几分感慨,宫里的腌臜事,的确不少。

    不过,他呆在肃王府这些年,却是不同的。

    这么些年来,王府内几乎没出过什么摆不上台面的腌臢事,肃王殿下虽然无情,却是最个公平不过的人,手腕又厉害,就算是王妃也不敢在他眼皮下面做什么。

    他相信肃王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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