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里面做了什么?”琪拉拉在脑内询问,她之前进去过那间屋子进行了地毯式搜索,对里面的情况很了解,所以虽然处于室外,但她感觉到了房间内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

    伊流翎一边行走,一边回答:“菲娜拿了莉莉房间里的一个洋娃娃,不过应该是她自己的。”

    “洋娃娃?是那个扎着金色麻花辫的?”琪拉拉对这个玩偶有一点印象,它不是什么独特的款式,而是市面上随便一家小店就能买到的最普通的洋娃娃,“她要那个干什么?”

    不过,它显然也不怎么受主人重视,因为琪拉拉是在床底下发现它的,上面落满灰尘不说,还有一处开了线。怎么看,这都像是一个随着主人长大而失了宠的老玩具,为了不占地方所以才塞在床底。当时琪拉拉只顾着找寻自己感应到的魔气,所以并未过多关注它,检查了一番就放了回去。

    “你要这个干什么?”布莱克也问了一样的问题。

    进入房屋之后,他按照昆易教的办法,切断了花匠核心的输出路径,这会让他停止运转,但不会清零他的人格。这也是花匠希望的结果,他仍然认为总有一天莉莉会再度回来,然后启动他,或者说他只有这么去想,才不会因为思维冲突而停机。

    做完这件事之后,布莱克本来准备离开,但是菲娜却指着莉莉的房间说想要进去看看。由于她已经说过要进来怀旧,布莱克也没想太多,带着她进了卧室,接着又在她的要求下,从床底下找出来了一个破旧的娃娃。

    菲娜从布莱克身上下来,凑近了洋娃娃,鼻子耸动了一下。布莱克看到这一幕就觉得鼻子痒痒,菲娜没有眼睛,他可是能看到上面厚厚的灰尘。然后,他就问出了这个问题。

    “自然是有用的。”说着,菲娜张开了手,布莱克这才注意到,她从云彩身上转移过来之后,就一直在靠着过分柔软的手臂以缠绕的方式固定身体,而她的手掌却紧握成了拳头,像是拿着什么东西。现在布莱克看到了,她的手掌心里有一节指骨,应该是左手小拇指的指尖那一节。

    为了方便搬运,在离开的时候,菲娜就让昆易撤去了黏连骨头之间的魔力,将她的尸骨重新变回一堆碎骨,随后用布包好放在云彩身上。所以,她想要拿走一小块是非常方便且隐秘的,反正布莱克没有发现她是什么时候拿的。

    “这个娃娃的脖子部分应该有个开线的孔,”菲娜把那一小节指骨放在桌子上,“麻烦你把骨头塞进去,然后用魔法缝合一下。”

    布莱克看菲娜不像是在开玩笑,自己评估了一下觉得也不像是要做什么坏事,就按照她的要求做完了。随后,他看见菲娜头顶的书本翻动起来,在她魔力的操控下,这个洋娃娃发生了一些改变。怎么说呢,看起来还是个娃娃,但是却好像有了生命一样。

    “可以了,”菲娜感知了一下,点点头,“带我去花匠那边,我设置一下之后就能唤醒他了。”

    “难不成,你是要用这个假扮莉莉?”布莱克好像看出来菲娜要做什么了,“这能行吗?这只是个娃娃哎?”

    由于莉莉已经不可能回来了,而菲娜的尸骨又有浓郁的莉莉气息,她大概是想通过自己的骨头,让这个娃娃成为花匠的寄托。但是,就算莉莉在花匠的认知中是个哑女,但也不是不说话有气息就能被花匠当成莉莉吧?花匠又不是瞎子。

    “能行的,她就是莉莉。”菲娜却非常认真地点点头,看她这个样子,布莱克也不好拒绝了。反正,大不了就是骗不过去然后再把花匠关机一次呗,反正花匠也没有魔力,就算发现被骗生气也打不过他。

    于是,布莱克点点头,伸手去拿那个洋娃娃。然而,在手指触碰到它的一瞬间,一个声音沿着布莱克的精神链接,传入了伊流翎的耳中。

    “爸爸,你又要离开很久吗?”似乎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是啊,不过小菲娜不要害怕,”另一个慈祥低沉的男声回答道,“来,认识一下,这是莉莉,以后就让莉莉陪着你。”

    “好的,我会和莉莉一起等爸爸回来的。”小女孩回答。

    声音消失了,布莱克检查了一下洋娃娃,并没有在上面发现发声装置,而一旁的菲娜看起来也没有任何异常。难不成,这是洋娃娃上面遗留的什么记忆?

    这倒不是第一次,之前在玩具鬼城的彩灯区,伊流翎就曾经看到了那对母子BoSS中父亲的记忆,从而找出了破局的办法,半灵体果然是很奇妙的。不过,伊流翎只能感知到鬼魂留下的痕迹,菲娜虽说状态奇怪,但人毕竟还活着……伊流翎突然想起之前菲娜说过的那个“菲娜过三关”的故事,背景好像就是菲娜的父亲重病,也许她的父亲已经过世了,这是她父亲留下的记忆吧?

    这倒是很有意思,用来过家家的洋娃娃也叫做莉莉。不,也许刚好相反,那个杀死了菲娜的凶手不打算用真名跟花匠相处,正好听到了娃娃叫莉莉,随手拿来用了。

    知道这一点之后,布莱克对这个计划又有了几分信心。随后,菲娜开始用童话书改写花匠的程序,不过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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